“蘅族長,我不能答應你的任何額外要求,蘅毅會成長到什麼樣子,不單單是我能決定的,也要看蘅毅他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所有一切都要取決於他自己的意願。”
韓巧說完看向蘅叢山。
她打量著蘅叢山。
儒雅、清雋中年男人,看似平靜無爭,實則有自己的籌謀打算。
他還想重回官場。
但他缺一個跳板,所以選中了蘅毅。
當然還有可能是馮家。
“嗬!”蘅叢山笑。
“你猜到了是嗎?猜到我想重回官場,但我需要做一件大事,能夠讓皇上想起我。”
“猜到一些。”
韓巧卻有了彆的想法,“其實不一定要培養一個人,我早前發現書鋪裡書籍賣的特彆貴,問了掌櫃才知曉所有書籍都是人為手抄。”
“是。”蘅叢山道。
“舉國上下都是如此嗎?”韓巧問。
蘅叢山頷首。
韓巧尋思片刻後才說道,“我倒是有個辦法能夠一天出千本萬本書籍,還不會出錯,蘅族長要不要聽聽?”
“願聞其詳!”
“現在但凡有點名頭的人都會用印章,那個和印章差不多,就是…”
韓巧站起身,“稍等我片刻!”
回房間拿了紙筆,韓巧沾了墨汁畫給蘅叢山看。
蘅叢山也是聰明人,很快明白過來。
“就是你比如要印一本三字經,隻需要把字塊找出來,在木塊上麵刷上墨汁,把宣紙放上去,在用東西一壓、一刷,揭開晾乾應該就能行。”
蘅叢山眼睛亮的驚人。
“我聽懂了一些,但還是有些不確定,你看你何時方便,能否親自指點一番?”
韓巧尋思了片刻。
“我現在身子不適,暫時不宜出門,等成親後如何?”
“成!”
蘅叢山來時有幾分心思,此時格外激動。
他甚至已經確定了,隻要自己把這印刷術送到皇上麵前,他便可以再次進入朝堂。
“你想要點什麼?”
韓巧笑,“我要利,族長要名罷。”
韓巧覺得還是銀子最實在。
她目前最缺的就是銀子,有錢在手,萬事不愁。
“不後悔?”蘅叢山問。
“落子無悔!”
“我這次出來所帶銀錢並不多……”
“不急,族長慢慢來,多與少都是族長心意。多我不會拒,少我不會嫌,隨緣就好!”
況且這印刷術也不是她想的。
她隻是搬來用了,賺多賺少都隻隨緣。
若是給的多,便捐出一部分修橋鋪路,撿幾個無家可歸的小乞丐養著,給老無所依的老人偷偷摸摸送點糧食。
再多的她做不了,也不敢做。
蘅叢山又問了許多問題,他也從一開始的茫然,到後麵的恍然大悟。
這本來不是什麼難事,難的是沒有人想到這一茬,如今韓巧提出來,他聽後宛如醍醐灌頂。
根本待不住。
這次出來,令和身上隻帶了百來兩銀票,委實少了些,他也就沒給。
起身告辭時與韓巧說,“九月初二那日,我直接去蘅家了。”
“多謝族長為我和蘅毅主持婚禮,是我們兩人三生修來的福氣!”
蘅叢山擺擺手,“你這麼說,倒是折煞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