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以後你就要這樣子哄孩子了。”韓巧又補上一句。
“我會了。”蘅毅應著頭皮。
韓巧在動了動,和蘅毅換個位置,縮到他懷裡。
催促他,“你快點呀。”
蘅毅僵硬的抬手,放在韓巧背上輕輕拍拍。
張了張嘴羞恥萬分的哄道,“小、小乖乖,睡覺覺嘍。”
韓巧在他懷裡笑的花枝亂顫。
蘅毅本來緊繃的身子,尷尬到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見心愛的女子笑的這般開懷,也跟著笑起來。
溫聲又哄一遍,“睡吧小乖乖,你懷著孩子,不要熬夜。”
“嗯嗯,我聽大乖乖的。”
蘅毅是真的愉悅了。
那種心靈的滿足無與倫比。
他是韓巧的大乖乖,韓巧是他的小乖乖,獨一無二,世上再無。
真好。
至於那小賊,船到橋頭自然直,管他到底是誰。
懷裡的妻子很快發出均勻的呼吸聲,蘅毅親親她的額頭,啞聲道,“謝謝你,我的小乖乖。”
亦是人間至寶。
屬於他蘅毅一個人的珍寶。
韓巧似有所感,噘著嘴在他臉上胡亂親幾口,嘟囔道,“快睡快睡,不許鬨我。”
她懷上孩子後,說睡就能睡得著。
清晨。
蘅毅精神抖擻起床,吃早飯後和白茶出發進山。
經過一個晚上,有些東西都被露珠遮掩,但他在山林裡,本就是一個強悍的人。
順著那些偶爾滴落的血跡,不明顯的腳印,還是在山洞裡發現了個受傷昏迷的男人。
男人衣著倒是普通。
臉上也有淤青,看不出本來麵目。
蘅毅看向白茶。
白茶仔細端詳後,豎起四根手指。
也就是說有四分像吳王。
“給他喂點水,喂藥。”
又給清洗傷口包紮。
兩個人忙活著,總算個人收拾妥當。
“大哥……”
“走吧!”
白茶頷首。
臨走時蘅毅把剩下的藥、水囊,包子饅頭都給留下,帶著白茶進山打獵。
這一趟不能白走。
他們前腳走,男人就睜開眼睛。
他隻看見兩個人,高的壯實,腰間憋著一把大刀,背上掛著弓箭、箭羽和打獵的東西。
另外一個矮些,身子很瘦,手裡拿著一把劍,其它什麼東西都沒有。
高個子男人回眸。
他看清楚了男人的臉。
他不知道這兩人是什麼人?是無意發現了他?還是特意進山尋他,不管是哪一條,他們留下藥、吃食,就是救他李程錦一命。
這情他記下了。
進山的路上,白茶尋思著說道,“看麵相有幾分像,但也不確定。”
“早時候也隻是遠遠瞧見過,作為小廝,是沒有資格抬眸正眼看主子們。”
“沒關係。”蘅毅道。
停下腳步看向山洞外位置。
“不論他是誰,江洋大盜也好,權貴子弟也罷,今日救他一命,將來他若是犯下惡事,落在我手裡,我照樣殺他。”
白茶相信蘅毅這話。
當然蘅毅的變化,他也是看在眼裡。
一個被愛著、信賴的男人,總是會心甘情願為家人、愛人撐起一片天。
也會做出改變。
“走吧。”蘅毅拍拍白茶的肩膀。
兩人快步進入深山之中。
韓巧才醒來,還在吃銀耳羹,東來急急忙忙跑進來。
“太太,太太,那益和酒樓改成益和快餐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