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被困在劍陣裡的古武者使出渾身解數躲避劍陣的威力,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更旁說分出心思去破陣。
一道道劍光總是從虛空之中出現,每次的攻擊還精準無誤;比他們內力好用多了,古武者眼神陰狠,可拿那劍光沒辦法,那又不是人。每每看到劍氣,縱然還沒到跟前,他都覺得心驚肉跳,那是來自劍氣的威脅。
“撕拉.......”
一道劍氣從古武者的手臂處擦身而過,隻是簡簡單單的劃過,那手臂也被割的鮮血淋漓。
“他.媽的,這都是什麼鬼東西?”古武者捂著手臂,連連後退;剛退兩步,劍氣又道了跟前,沒躲避一次都感覺吃力一點。那些劍氣好像長眼睛了一樣,就是認準了他。
“又來?!”
古武者在劍陣裡四處亂竄,找不到劍陣發動的規律;隻是這詭異的東西,讓他察覺到華夏似乎有一股不明勢力參雜進來了。
“李前輩,幫幫忙啊!”雲虛子一聲大喊。
李沉舟顧不得劍陣會不會要了那名古武者的小命,手一抬,從虛空之中抓來幾張樹葉子。
“嗖嗖嗖......”
一共是五片樹葉,仿佛利刃一般;所到之處,均是入木三分;更不用說那名被古武者,一張樹葉劃過他的手臂,傷了他的手筋;一張葉子在同一時間從他的耳朵上擦過,隻覺一痛,一塊帶著血的耳朵從他的肩膀上,落到了地上。
雲虛子見機不可失,拂塵一出,將那名古武者團團困住;上半身的手臂沒了反抗之力,雙.腿乘機想反抗之時,又被雲虛子一腳踢在膝蓋骨上。
“哢嚓。”一聲,骨頭應聲而斷。
李沉舟回身去看還在劍陣裡拚命掙紮的古武者,走上前,進入劍陣之中;劍陣是她擺的,劍氣也是來自於她,進了劍陣自然能將劍陣隨心所欲的控製。
看古武者身上已有多處輕傷,重傷也有兩三處;李沉舟手中結陣,劍陣一變。
古武者剛摸到一點規律,一口氣沒歇到,虛空之中的劍陣已經層層疊疊朝他逼近;古武者眼裡閃過絕望之色,“天要亡我啊!”
“嗖嗖......刺啦.......刺啦!”
幾道劍氣劃破一雙手腳的,隻聽‘碰’一聲,如琴弦斷裂一般;他親耳聽到了自己的筋脈應聲而斷,下一刻癱軟在地。
李沉舟摸摸耳朵,這古武者的內力還可以;與純德和尚、雲虛子兩個人的內力不相上下,可是與她築基期修為比起來,真得不夠看。古武者暗勁期的修為,也就將將與修士練氣八層左右相比;要是等他們進入化勁期,才有可能與築基期相抗衡。
而古武者的修煉,似乎是進入混元期就到頂峰了。
但是,從她對古武的了解來看,超過混元期應該就能以武入道;哥哥就是這麼入道的。
“李前輩,今天多虧有您在了。”雲虛子拖著被困拂塵的古武者來到她跟前兒。
李沉舟點頭,“沒事兒,這些人找到了,不知道還有沒有遺漏的?”
“這還真不知道,我們得到的消息是有危險分子在這邊活動;已經製造了好幾起搶劫軍方軍火的案子,而且,這些人還殺過不少咱們軍方的人。至於具體有多少人,上麵都不知道,這次也是讓我們來探探這些人到底有多少人參與其中;沒想到,這些人裡居然有兩名暗勁期的古武者,反而是貧道和缺德的暴露了。”雲虛子略有些羞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