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羅團長回來看到段紅玉趴在地上,眼裡閃過厭惡之色,把她背了回去;剛把段紅玉放到床上,就有人來上門,上門的是岑紅,把今天的事情說完就離開了。
羅團長深吸一口氣,直接關上門走了;娶妻娶賢,這話一點兒沒錯,娶了個潑婦回來,一天到晚都沒好日子過。
羅團長出來之後沒地方去,便找到了李家;李家大門大開,站在門口敲了敲門,“叩叩叩!!”
“誰來了?”夫妻倆正在看孩子,聽到敲門聲,李沉舟扭頭看向李沉淵。
李老爺子道:“有人上門了,沉淵出去看看。”
李沉淵點點頭,“那我去看看。”走出堂屋,看到門口一身軍裝的羅團長,對這人還有點印象,作戰能力不錯,可惜管不好家裡,“羅團長,你怎麼來了。”
“首長好。”羅團長站在原地敬禮。
“有事進來說吧。”李沉淵這會兒穿著軍裝,站在屋簷下,與同樣一身軍裝的羅團長相對;兩人的軍長有一些差彆,最大的差彆還在肩膀的軍銜上。
羅團長深吸一口氣走了進來,再次敬禮,“首長抱歉。”
“為什麼道歉。”李沉淵心下一沉,想到剛才媳婦兒和李書知回來的時候,李書知是板著臉的,明顯是不高興。
“是我家的那個剛才惹生是非,惹到軍長夫人頭上去了。”羅團長低下了頭。
平日裡家裡的妻子惹了禍,他都得上門道歉,隻是今天道歉的是軍長;平時都是同軍銜,或者比他軍銜更低的人,這會兒麵對軍長,心裡有些不上不下的,更是覺得家裡的段紅玉丟人,“是段紅玉的錯,還請軍長夫人能原諒。”
“發生了什麼事?”李沉淵挑眉,鷹眸卻是沉了一份。
羅團長一驚,抬頭看了他一眼,被他的鷹眸盯得立馬低下了頭,“段紅玉自己撞到牆上去了,說是軍長夫人撞了她,為此發生了矛盾;這事兒是段紅玉自己貪婪作的,跟軍長夫人沒關係,我專門上門來道歉的。”
道歉道多了,低頭也就多了,尊嚴都快被家裡的女人作沒了。
李沉舟出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這話,便走到李沉淵身邊;當看到羅團長的麵相時,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這是個老實到實心眼兒的人,本該錢途一片光明,卻夫妻宮帶煞,阻擋了他的前程。
李沉舟斟酌了一下,道:“您就是羅團長吧?我是李沉舟,是李沉淵的愛人;我和段紅玉發生的事情您也知道了,段紅玉的脾氣該好好改改了,這樣下去不僅讓你在戰友的麵前難做,在軍區裡難做;對段紅玉也不好,她的脾氣已經引起了家屬區裡大部分家屬的反感,希望你能約束好段紅玉。要是約束不好,就把她送走吧!留在這裡對你沒有好處。”
“首長夫人好。”羅團長恭敬敬禮,“我會把她送走的。”
“那你先回去吧!不過是我們倆個女人發生點衝突而已。”李沉舟點點頭,把人打發走了。
李沉淵卻不高興,“舟舟,就這麼放過他?”
“什麼叫放過他?他又沒做錯事兒,是他的對象撒潑、跋扈、不講理;羅團長這個人還是有可取之處的,你要是把他收做心腹,絕對不虧。”羅團長是老實,但不是傻子,至少在公事上還是很有頭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