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的煉丹之術又有所精進了,藥香味兒被鎖的很好。”也就他們三個人能聞到藥香味兒,並未飄散的多遠。
“都是重修過的人了,自然要有點長進。”李沉舟不甚在意,“裡麵有兩粒枯青丹,一粒給崢葶服用,另一粒算是給崢葶的見麵禮吧;本來早該給的,我這個做師叔的一直今天才見到你。”
崢葶起身行禮,“多謝師叔厚賜。”
李沉舟擺手,“不必多禮,你師傅明明是個不著調的性子,你怎麼想著拜他為師的?我瞧著你到時挺附和清榮師兄那性子的。”
“師妹,你厚道,居然給清榮師兄挖牆腳。”
“怪我咯?”又不是她讓他不著調的。
清靜道君一噎,“你們兩個同流合汙,狼狽為奸,就知道欺負老實人。”
“你老實?彆開玩笑的,我們這一輩兒的弟子就屬你最淘氣,最調皮,最不服管教,怎麼都教不過來;按照師伯說的就是孺子不可教也。”李沉舟毫不客氣的揭老底兒。
清靜道君欲哭無淚,有在徒弟麵前揭短的嗎?
崢葶嘴角噙笑,對師傅的不著調性子他是一直都知道的,並沒有因此而覺得師傅不好;反而因為這不著調的性子,顯得師傅更真實,也更讓人有親近。
清靜道君苦著臉,“師妹,沒事了,我們走吧;好久沒和師妹切磋了,我們去擂台上切磋一下,如何?”
“師兄想找虐了,師妹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說走就走,李沉舟起身抖了抖裙擺,“走吧,崢葶師侄,你好好養著;回去了我就讓青霄、隱修和滄雲他們過來,他們三個都是好孩子,就是性子各不相同,隱修和滄雲的性子可能會有點偏執,你幫師叔好好開導著,彆讓他們長歪了。”
“謹遵師叔之命,弟子必定竭儘所能。”崢葶說完,又朝清靜道君作揖,“恭送是師傅,恭送師叔。”
李沉舟一把拉住清靜道君的衣襟就往外走。
“師妹,鬆手鬆手,讓人看到了成何體統......”
清靜道君的聲音漸漸遠去,崢葶搖頭失笑,他這位驚鴻師叔還真是挺有意思的,人也不錯;性子雖然有點彪悍,但是,他們修仙之人哪一個不彪悍?不彪悍的在修仙界都不合群。
一路行來,經過的弟子們紛紛側目,有些弟子還沒見過李沉舟,便會問,“那位大能是誰啊?看她把清靜老祖給拉著跟猴兒一樣,以前沒見過啊!不是我們天機門的吧?”
“我也沒見過,這位女大能可真凶悍,瞧把清靜老祖給嚇得。”
“可不是嘛!第一次見清靜老祖被欺負成這樣兒。”
弟子們議論紛紛,心思各異。
元庸從厚土峰下來,聽見弟子們議論,趕過來一看;一巴掌拍那說話的小弟子腦袋上,“瞎說什麼?那位是天機峰的驚鴻老祖,大乘期老祖,和清靜道君是一輩兒的。”
“驚鴻老祖,那位就是驚鴻老祖?”
“啊.......我居然見到傳說中的驚鴻老祖了,一直聽說驚鴻老祖回來了,可算是見到了;果然如傳說中的一樣,驚鴻老祖一出誰與爭鋒,這霸氣勁兒太特麼來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