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達滿臉慶幸:“今天運氣真好耶!”
秦燃心道,可不是嘛。
楚瑜沒楚明達這麼傻白甜,她記得秦燃這周二剛從家裡上來,遂道:“下班車很快就來,我們等等就好,燃哥你去忙吧。”
秦燃看著她笑:“本來呢是打算過兩天回,不過既然遇上了,就今天回吧,這兩天也沒什麼大事。”
話說到這一步,楚瑜感激一笑,上了停在路邊的車。
還沒坐穩,楚明達就迫不及待地向秦燃宣傳楚瑜的‘豐功偉績’:“燃哥你是不知道,那鱉孫多下作,盯著一位大姐喂奶,還想占我妹便宜。不過他肯定沒想到我妹那麼猛。屈膝一頂,那鱉孫就跪了,嚎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楚瑜想阻止,然而晚了,登時紅了臉,忍不住悄悄看秦燃。
秦燃笑:“乾的漂亮,忍氣吞聲壞人就會得寸進尺。”
楚瑜嘴角一翹。
秦燃又道:“不過動手前最好觀察觀察,萬一對方有同夥,那千萬不要硬碰硬,自身安全為上,必要時候向旁邊的人求助。”今天對方隻有一個,還是個軟蛋,不礙事,萬一是兩個硬茬子,兩小孩就得吃虧。
“我觀察過的,就他一個,一看就是個不中用的。”楚瑜抬了抬下巴,她又不是愣頭青。
楚明達汗了一下,他腦子一熱就動手了,難道這就是學霸和學渣的差距?自從楚瑜考出653的非人成績之後,他自覺把自己降級成學渣。
他扭頭看坐在後麵的楚瑜:“說來我也沒想到,你這麼猛。”忽然一眯眼,“我怎麼覺得你揍人挺熟練的啊,你彆是背著奶奶經常在外麵惹事。”
楚瑜翻了個白眼:“你忘了,我和趙哥學過的好不好。”
楚明達一拍腦袋想起來了,趙哥是奶奶家的司機,退伍軍人,當年他也湊熱鬨跟著學過兩招來著,過程不堪回首。他喃喃:“原來還真有用。”有點兒後悔磨洋工了。
秦燃就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小姑娘被幾個流裡流氣的混混圍著,手裡抓著不知道從哪兒撿的破棍子,明明害怕的快哭了,卻一點都示弱,像隻張牙舞爪的小貓。
說說話,吃吃書包裡裝的零食,時間就過去了。
快到鎮上時,剝著奶糖的楚瑜猝然叫了一聲:“哎呀,我的大衣落在車上了。”
楚明達吐槽:“你怎麼不到家了再想起來。”
楚瑜揉揉鼻尖,這不是車裡有暖氣,她不冷就忘了嗎?“嗯,明天我去公交總站找找,大姐可能會交給司機他們。”彆的衣服就算了,那件大衣她很喜歡,過年她媽買給她的,雙麵羊絨,又輕薄又暖和。
楚明達憐憫:“我覺得你彆抱太大希望的好。”這麼好的衣裳。
楚瑜不服氣:“你就不能想點美好的嘛。”
楚明達:“天真。”
楚瑜:“陰暗。”
“明天去公交總站看看再說吧。” 秦燃結束兄妹互踩。開了一個小時車,煙癮上來了,他掏出煙盒。
副駕駛座上的楚明達殷勤地幫忙拿出一根煙,連打火機都摸過去了。
秦燃接過煙在嘴邊比劃了下,無意間看見內視鏡裡小姑娘皺著眉頭望過來。
“燃哥?”楚明達詫異。
秦燃避開楚明達手裡的火:“不抽了。”使勁聞了下,夾在耳朵上。
“哦。”楚明達不疑有他,玩著打火機道,“抽煙對身體不好,能不抽最好不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