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是讓他來京城還是把靈泉送回岩城?”
“不忙,”,蘇佳眉心皺了皺,猶豫了下抬頭看著王大義認真道,“關於錢善茵,我有一個想法。”
王大義著急王進的傷勢,沒細想,“什麼想法?”
蘇佳舔了舔下唇,小聲,“我們借這個機會考驗一下錢善茵吧。”
王大義腦中靈光一現,“你是說用二哥的傷?”
蘇佳微笑頷首,“錢善茵若能對二哥不離不棄,我就不計前嫌幫她調理身體,雖然不說一定能讓她有孕但至少有這個可能,但如果她沒有經受住這個考驗,拋棄了二哥,那就不怪我們了,畢竟從頭到尾,二哥都算是對得起她的。”
“就她現在的行為來看隻怕不用我們考驗她都要拋棄二哥了,”,王大義歎氣,“剛才我給大哥打了個電話,他說二哥家裡的錢都被錢善茵管著,回來後的一切費用都是她付的,都沒敢讓幺嬸知道這個事。”
“既然如此,她不仁就怪不得我們不義了。”,蘇佳將王大義拉到身旁,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翌日,王大義上午去公司安排事情,下午和梅辛一起坐飛機到成市,再轉車到岩城。
王文這幾年掙了錢,住的是一棟洋房,房間較多,王進夫妻兩個回來後也住在這裡。
從電話裡得知王大義會帶一位醫生回來,王代光一家早早就等著了,見到梅辛,得知是蘇佳學醫的老師更是連連感謝。
梅辛擺擺手,不客氣的拿了個蘋果啃著,同時道,“我本來是不想來的,可誰叫你們是小蘇佳的親人呢,我要不來她肯定要生氣,懷孕的女人脾氣本來就不好,我可不想惹她。”
看著二叔一家愣住的模樣,王大義輕咳兩聲,“梅老爺子就是這個性格,你們不用在意。”
王代光一家人麵麵相覷,隻能傻笑兩聲對付過去,但卻把蘇佳的這份情記在了心中。
“蘇佳?彆是在路上隨便拉個人來糊弄我們吧。”,錢善茵站在二樓的樓梯口,表情憤恨的望著王大義和梅辛。
孫金花高聲斥道,“錢善茵,回你房間去。”
“嗬,你當我想看你們。”,錢善茵冷笑一聲後轉身進了房間。
孫金花看著錢善茵的背影,想到還躺在醫院的二兒子,悲從中來,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錢善茵現在就是覺得她兒子要殘廢了才敢這樣頂撞她,可憐她的兒子,之前對這個女人這樣好,即使不能生孩子也沒有責怪過她,可現在還隻是可能會殘疾就已經被這樣對待了,要是以後真殘疾了還不知道要受多少氣。
這還是王大義第一次看見他二嬸哭,見狀他越發堅定了蘇佳的主意。
天太晚,王大義和梅辛在王文家住下,第二天一起去醫院,錢善茵並沒有和他們一起。
見了人才知道王進是右小腿中槍加粉碎性骨折,雖然在部隊醫院得到了最及時的治療,可傷勢太過嚴重,一不小心就可能會殘廢,這樣的狀況,即便是梅辛也沒辦法,隻能完全靠王進自己複健和他的運氣了。
中午,趁其他人去吃飯的時候,王大義和王進深談了一次,錢善茵是主要的話題內容。
實施蘇佳計劃的前提是王進同意這件事,如果王進並沒有和錢善茵離婚的想法,那他和蘇佳擅自做主就裡外不是人了。
王大義先說了昨晚上錢善茵的態度和孫金花當場的崩潰。
孫金花能乾精明了一輩子,王進出事後她雖然傷心可也表現得很鎮定,卻沒想錢善茵的態度成了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她的情緒。
聽到孫金花情緒崩潰,王進一個大男人,聽到他可能會殘廢時沒哭,可此時眼眶卻一下子就紅了,帶著顫音道,“是我對不起媽。”
王大義緘默,等一會兒王進情緒平複了點他才再次開口,這次就是直接了當,“二哥,你不要怪我當弟弟的多事,我就問你一句話,你願不願意離婚?”
王進猛抬頭看王大義,眼睛裡寫滿了震驚,“離婚?”
“嗯。”
王大義安靜的坐著,不發一言,等著王進的答案。
不知多了多久,他聽到王進疲憊的聲音,“她不會同意的,她不能生育。”
王大義暗鬆一口氣,他就怕王進死犟,“這你不用擔心,如果你願意離婚,剩下的我來處理。”
不能生育而已,她還可以找有孩子的鰥夫,當然這一切得看錢善茵是不是那樣選擇的,如果她真的願意照顧殘疾的王進一輩子,他想王進應該也是能重新接受她的,雖然這種可能性極小。
王進愣愣的睜著眼,回想他出事後錢善茵的態度和行為,他閉了閉眼,“那麻煩你了。”
王大義聽他說出了這句話才選擇性的把蘇佳的計劃告訴他,隱去了蘇佳能幫他指尖傷腿的事,當然也沒說是蘇佳的主意。
王進聽了後點點頭,張張嘴似乎要說什麼可最後卻一個字也沒說。
錢善茵會如何選擇是顯而易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