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心慈覺還好,出了氣就行。
容度扣住她整理衣服的手腕:“急什麼,怕讓人看見……”握在手裡反複摩擦,觸感柔滑粘膩。
“冷。”
容度的唇瓣故意擦過她耳畔:“剛才不夠暖……”
“……”差不多行了,她也無非是頂了他幾句,他剛才當著外人的麵那麼做也算扯平了,再來就過分了。
容度笑了,隨意又不正經:“生氣了?”漫不經心的抬起手指摩擦著她的臉:“廉不廉價……”娶你為妻你不珍惜,偏偏這樣。
項心慈撇開頭。
容度得不到她的回應,不甘驟起,扣住她手腕,驟然用力砸在後麵的樹上,任粗糙的樹皮磋磨她的肌膚:我對你哪點不好!你還惦記不該惦記的人!
“弄痛我了。”
那又怎麼樣!容度瞪著她。
項心慈不跟他一般見識。
容度眼裡的火氣一點點散去,隨後又覺得無力的鬆開,他什麼女人找不到,需要在這裡顏麵丟儘:“一年後,我會解除婚約。”
項心慈垂下頭,沒有表現出高興也沒有表現出不高興,無論是哪種她最好都不要有,否則隻會麻煩。
容度突然覺得空蕩蕩的,感受著懷裡單薄的人,驟然抱緊,他後悔了,後悔了。
項心慈拉了幾下衣服沒拉動。
容度看到她肩膀上的痕跡,眼睛驟然一冷,抬起手,小心翼翼的一點點幫她整理衣服,看著重新清爽如初的她,心底驟然不甘:“我們重新開始?”
項心慈傻了這時候接話:“……”
“如果我不解除婚約呢……”
項心慈心想要點臉,咱們扯平了,她白讓人當著彆人的麵……又冷靜下去,量他也不會反悔,除非他不怕她報複。
容度突然不再說話……重新將人抱進懷裡。
項心慈日行一善給他抱。
容度被帶起的不悅一點點回籠,項承、項心慈的退婚理由,讓他無法反駁,可現在項心慈還是他的未婚妻!他要是就不聽呢:“已經來了,我們上去走走。”
“嗯。”
…
菊花香的茶舍、詩會、書法、棋藝項目不勝枚舉,常年住在這裡的大師更數不勝數。
想通過各個渠道拜入門下的學子也連綿不絕。
所以每日慕名而來,將詩詞、策論、畫意放在心儀的師父門前,等著被點中的學生。
明西洛已經在一首詩前站了一盞茶的功夫。
陶子媚一路追著明西洛停在這裡,有些尷尬,幾次想說話,想起兩人撞破的事又尷尬的憋回去。
陶子媚沒如此憋屈過。
明西洛一動不動盯著上麵的文字。
陶子媚猶豫再三,試探的開口:“明大人,這首詩很好嗎?”值得站這麼長時間還沒有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