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古帶著鷹擊走在最後,沉重的臉色心事重重,他和盧虎誰都沒有說話。
大人知不知道這件事。
太子妃手裡還有什麼?
這件事是不是瞞著大人進行。
但話又說回來,一個主將手裡有多少將領為什麼要通知到每位將軍。
但大人與太子的關係不一般。
氣氛一時間更沉默了。
明大人不像是一切了然於胸的樣子,太子妃瞞著明大人。
延古看眼跟在大人身側的萬象。
像萬象這種多話的人這次什麼都沒問。
常州不明所以的跟在所有人身後。
他剛剛被調上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們隸屬東宮,現在東宮占有優勢,這不是很好的事情嗎?為什麼氣氛如此沉重。
“大人被叫過去有半個時辰了吧?”
“差不多了。”
“常州你去看看,大人他們散了沒有。”
“是。”
……
容度脫離了隊伍,跟在莫雲翳身旁:“按照正規流程,大澤留下五百人護送皇上回梁都,咱們的人在到達梁都後駐紮在濟山下的縣郡,等你的人陸續回來之後,估計太子妃會讓你填補濟山的空缺。”
“明西洛升的很快。”
容度看他一眼:“嗯,算是憑自己本事升上去的,畢竟太子不好伺候,它能在太子手下活到現在,還能讓太子對他言聽計從,的確有本事。”
“他和太子妃關係很好?”
“……”容度沒有說話。
“太子妃留下他問話。”莫雲翳說完看向容度。
……
項心慈已經換上了常服,素色淺銜牡丹長裙,白色珍珠耳飾,頭上的珠釵全是選的白色,以無色珠寶裝點的容色,更加讓人移不開眼。
隻是如今一身素服更顯婉約清麗的女子,將他留了下來,音色一改剛才的嚴肅威儀,帶了些親近的暖意。“怎麼了,不高興?還是我說的話太無聊,讓你興致不高。”
明西洛看她一眼,恍惚間先看到了它頭上的白珠,即便是在服孝期,她的顏色也依舊與眾不同:“……”明西洛有很多話想問,最後到了嘴邊卻沒說。
“怎麼了?又沒有外人,真不高興了?”
“微臣不敢。”
“我準你敢。”
“……”明西洛一時更不知道說什麼,他手裡有鷹擊太子妃是知道的,太子妃手裡有什麼為什麼要告訴他。
何況兩年前大梁正逢變故,項逐元怎麼可能沒有自己的實力,後來跟隨九王爺兩年,理應更有建樹。
項七小姐手裡有盛世華盛,除此之外她嫁妝就將近千萬兩銀子,彆說給一個騎兵隊配上珠寶首飾,就是給一方勢力配四十萬大軍也綽綽有餘。
以項逐元與她利益,她怎麼可能不另有準備。
莫雲翳……莫雲翳這個人,反而是他用著最放心的,並不是說兩人之間有什麼關係。而是莫雲翳這個人隻效忠帝王。
項心慈見她不說話,上前一步,溫溫柔柔的哄著:“你看著我。”
明西洛移開目光。
項心慈並不介意,這是難免的,如果說以前明西洛對她一再包容,除了執念子嗣的原因,還有一絲喜歡她的成分在裡麵的話,那麼現在九王爺的出現必然對他有所幫助。
她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完全信賴他:“你說怎麼才能高興?”
“太子妃何至如此。”沒有他,她依舊很好。
項心慈心情好,並不生氣,神色溫柔的將手搭在他胳膊上輕輕地晃著:“好了,是我不好,你想怎麼樣說吧。”這是一箭雙雕的好辦法,如果她不拿出點兒什麼,此時九王爺發難,就算跟明西洛講一些條件,東宮也承受不起。
現在好了,即便因為尊嚴,明西洛也不會認九王豔,他是那種寧願靠自己的能力重新站得更穩的人。
短時間內,等於多了一層保障,東宮也就有機會讓羽翼更加豐滿:“子恒……”
明西洛被她晃的眼暈,也是真的覺得:“你完全可以跟我說,我——抱歉,微臣逾越了,娘娘這件事做得非常正確。”
“真心話?”
“是。”這件事她處理的很好。
“可我怎麼覺得缺了你就不完美了呢。”
再說就假了!
項心慈笑著將腦袋靠在他胳膊上:“我也沒有告訴我哥,你看我哥剛才走的時候,臉都黑成什麼樣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