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隻不過會有些惋惜和難過,當初為了這件事而努力的所有人,死去的所有人。
早知道如此簡單,他們根本用不著那麼拚命,不拚命就不會犧牲。
玄清閉上眼,突然歪過腦袋,一口咬在枝一脖頸上,隨後一隻手伸進了他的衣襟裡,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枝一渾身一顫,胸前陡然緊繃了一下,很快便又鬆懈了下來,抽著冷氣問:“你還是介意的是不是?”
當初他用幻境粗魯的對待玄清,現如今玄清粗魯的對待他,風水輪流轉了。
“是。”玄清幾乎不假思索回道。
一個前麵幾十年都沒有受過挫的小公子,被眾人捧在手心裡的掌上明珠,家族的希望,那麼驕傲的人,怎麼可能輕而易舉就忘了對他的侮辱。
他一直記得,時時刻刻,有時候半夜醒來,都全是枝一那張臉。
太深刻了,即便隻是幻境,也足夠他記一輩子。
“這是報複。”
他本來想殺了枝一,斷他四肢,叫他生不如死,後來發現是自己有錯在先,這才改了主意。
手上再度用力。
“嘶!”
枝一身上又是一疼,掐在了不適宜的地方,叫他完全沒脾氣。
“看來我是栽了。”
那事已經過了幾千年,再討論誰對誰錯早就沒了意義。
“折騰了你一次,要用一輩子賠了。”
這麼記仇的性子,幾千年了還沒有放下,以後怕是不好過了,沒有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