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清湯的火鍋真的一般般,吃慣了紅油鍋,這個一點味道都沒有,還沒菌湯的好吃,但是謝雲珍不可能點菌湯鍋。
薑蘭沒吃多少,一會兒回彆墅可以找零食吃,再不行煮一袋方便麵。
謝雲珍:“就吃這麼點?看你瘦的跟猴似的。”
薑蘭覺得她一百多斤的人怎麼也不會像猴吧,但是她也不敢說什麼,又往碗裡夾了兩筷子肉,她忍不住道:“……其實我是長高了,所以看著才瘦的,而且,於老師帶我練瑜伽,看著才瘦一點,我在節目組過得可好了,還穿了可漂亮的裙子。”
“我還拍了小廣告,就是那個牛奶,給你帶了兩箱,還挺好喝的。”
謝雲珍:“……”
吃完飯,薑蘭把帶的禮物拎上謝雲珍的車,謝老師的車是小紅車,還挺好看的,“從滇省帶的有菌子,絲巾,鮮花餅,這個鮮花餅真的可好吃了,菌子一定要多煮一會兒。”
薑蘭就像一個往家裡搬東西的倉鼠一樣。
明明剛出生時那麼大一點,現在都談戀愛了。
謝雲珍摸了一下薑蘭的頭,“如果待的不開心,就回家。”
謝雲珍:“我送你去節目組。”
薑蘭打算坐地鐵回去的,謝雲珍送她再回來就太遠了,“我自己回去就行,地鐵很方便,不用你送了,吃的記得吃呀。”
謝雲珍沒說話,然而,出門的時候,薑蘭看見了於挽秋常開的小黑車。
“媽!於老師來接我了…”
就在謝雲珍猶豫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的的時候於挽秋已經下車了,於挽秋道:“你就是薑蘭的媽媽吧,常聽薑蘭提起你。”
謝雲珍道:“多謝你照顧薑蘭。”
薑蘭提謝雲珍的次數用兩根手指頭都能數過來,於挽秋真能睜著眼說瞎話,不愧是影後。
於挽秋道:“今天見麵太不正式了,改日再登門拜訪。”
謝雲珍對於挽秋印象還算不錯,但對她兒子就沒什麼好印象了,伸手不打笑臉人,她點了點頭,“嗯,那我先回去了,你們到了發個信息。”
謝雲珍一走,薑蘭就活過來了,雖然這麼說有點不孝,但她真的隻有昨天想起來一點點以前的事,失憶之後還是和於挽秋最熟。
“於老師,跟我媽吃飯就好像和教導主任吃一樣,我都不敢伸筷子。”
薑蘭身上還有火鍋味,於挽秋笑了笑,“吃的火鍋?”
薑蘭:“清湯鍋,一點都不好吃。”
“剛進了醫院胃歇兩天吧,要是餓的話回去煮點粥喝。”於挽秋走在薑蘭前麵,“陸頤呈應該知道你來見謝老師,到家的話也跟他說一聲。”
上了車,車子穿梭在霓虹和車流中。
“還有一件事,下午夏婧過來,說滇省政府想邀請咱們去做滇省的旅遊宣傳大使,給當地的特色景點做宣傳,你想去嗎。”
薑蘭:“什麼時候?”
於挽秋道:“你九月份就開學了吧,要是拍的話肯定得找假期了,國慶假中秋節,還有寒假。”
滇省四季如春,拍攝宣傳片並不挑季記節。
“是給大景點拍還是咱們去的小鎮呀。”薑蘭見小鎮的阿婆賺錢挺不容易的,要編手繩,做香包,還有做各種民族服飾,如果宣傳片能讓更多的人見到滇省小鎮的美景,那她願意。
“都有,初步定的景點有麗江,洱海,雪山,螢火之森……你要是同意咱們就簽合同。”於挽秋想的是,節目結束之後她估計要籌備新電影,薑蘭要去上學,肯定不能天天出來玩,要是拍攝宣傳片的話,也相當於公費旅遊了。
薑蘭:“簽簽簽!是不是也有錢呀。”
既能出去玩又能賺錢,還可以做宣傳,乾嘛不去。
於挽秋道:“和政府合作,片酬不會太多,不過你不是要畢業了嗎,應該可以在履曆上添上一筆。”
還有在陳寧磊工作室實習的經曆,對以後工作有好處。
拍攝旅遊宣傳片的事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回到彆墅,薑蘭又吃了點東西,然後給陸頤呈打了個視頻。
陸頤呈立刻就接了。
薑蘭覺得陸頤呈的姿勢很熟悉,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哎,你坐這麼直乾嘛?”
陸頤呈道:“嗯?我沒緊張啊。”
“你是智障嗎,誰問你緊不緊張了。”薑蘭看陸頤呈表情特彆嚴肅,“你緊張啦?你緊張啥。”
去見她媽的是她又不是陸頤呈,她都快嚇死了。
陸頤呈已經緊張一晚上了,他怕謝老師對他印象不好,怕謝老師不同意。
“那個,你有沒有和謝老師提起我,都說什麼了?”
薑蘭:“我說了……”
陸頤呈身子往前傾了傾,“說了什麼?”
薑蘭故意道:“沒說什麼呀。”
“逗我好玩嗎,真沒說什麼嗎?是不是說了你不告訴我,你直說吧,我能承受的住……我是不是該跟你一塊兒去的,但去見謝老師肯定得正式一點。”
起碼得洗澡,吹頭發,換衣服,然後買禮物,提前半小時到。
兩人就談了陸頤呈兩句,彆的什麼都沒說呀,“真沒說什麼,誰逗你了。”
薑蘭想了想,道:“不過我媽真的是當班主任的,我在她跟前都不敢說話。”
陸頤呈:“當老師,嚴肅一點好,不然鎮不住學生。”
薑蘭無話可說。
次日周一,薑蘭要早起上班。
於挽秋開車送她,“中午給你送飯,想吃什麼?”
薑蘭想吃肉,“想吃紅燒肉燉土豆,乾煸豆角!”
這就是進過醫院的待遇,什麼都可以吃,薑蘭好像記得誰和她說也要吃便當來著,但記不清了,記不清的估計不重要。
等到工作室,看見陸星然薑蘭才想起來忘了什麼。
陸星然笑著和薑蘭打了招呼,“早呀!”
“剛從滇省回來吧,那小鎮也太好看了吧,我都沒去過,有空一定要去一次。”
陸星然平時寫歌,不怎麼出門,他比較宅的,這周看了節目和直播,發現出去轉轉還挺好的。
主要是薑蘭找的地方有意思。
薑蘭看了看周圍的人,“你小點聲,我可不想被人當猴看。”
陸星然看了眼周圍,發現很多人看他們兩個,“看就看唄,那有什麼,我開演唱會的時候人可比這多多記了。”
薑蘭壓低聲音:“反正我不想被人議論,還有,我忘了和於老師說你也想吃便當,你要是想吃就自己說吧。”
陸星然哪兒敢,就算說了於挽秋也不會給他送吧,再說了,於挽秋給薑蘭送便當,那是照顧小輩,他吃算什麼,他叔叔都沒吃過。
“沒事,到時候給我嘗一口就行,工作工作,我跟你保持距離。”
陸星然的曲子已經錄好了,要想改得再加錢,而且薑蘭還得錄彆的曲子,輪到陸星然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
小提琴不夠深沉,大提琴又太過深沉,最後薑蘭想了個辦法,找了個根毛線,綁在桌子上,然後調音試音,毛線彈出的聲音比小提琴更低,又沒大提琴那麼沉重,就用毛線合了一段。
陸星然覺得這個真的好牛逼,他隻在b站上見過有人這麼玩,一根毛線彈一首曲子,沒想到薑蘭也會。
這對音感要求很高,就算沒有絕對音感,但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