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讓人把馬爾科的視頻全放出來吧。”,巴黎這裡的人口販賣問題遠遠不止眼前這些,馬爾科也隻是其中的一個,更多的阿爾巴尼亞黑幫和俄羅斯黑手黨隱藏在暗處。
乾掉一個馬爾科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即使乾掉他全家也最多就是泄憤而已,最多再過一個星期,新的人口販賣網絡就會重建,那些給黑幫提供保護的警察和政府部門可能會被清洗一遍,也同樣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有新的警察被拉下水。
對於這些事情,徐川表示自己真的管不了這麼多,這可是每年幾千億美元的市場份額,誰敢擋在前麵?他最多遇到一個乾掉一個,就算把安布雷拉的所有資源全用來追查這些人販子都無濟於事?
“還有,把馬爾科的屍體扔到天堂街。”,回到93省的臨時住所,徐川打開一個冰櫃,從裡麵拿出了一個哈根達斯。
“話說,你們沒把屍體和我的冰淇淋放在一起吧?”,徐川吃著一口冰淇淋,看著麵前這幾個站在一起,神色異常的神經病。
“哈,另外那台冰櫃壞了……”,柯蒂斯揉了揉自己的光頭,笑的有點尷尬。
徐川再次打開冰櫃,搬開上麵的冰淇淋,掀起中間的紙板,下麵就是一個黑色的裹屍袋。
把東西放回去,關上冰櫃的門,徐川無語的看著已經吃了一半的哈根達斯,對著幾個人伸出中指,“碧池。”
秉承著絕不浪費的原則,徐川毫不在意的吃著剩下的冰淇淋,在一堆屍體旁邊吃飯的事情都做過,這根本不算個事,不過還是在自己的小本子上給這幾個傻叉記上了一筆。
“那你們就挑一個人,把冰櫃裡的家夥掛到天堂街的路燈上,位置顯眼一點。”,徐川用手裡的勺子指了指眼前的柯蒂斯三個人。
“哈,老板,你彆跟那幾個老毛子亂學。”,阿爾伯特苦著一張臉,抱怨著這個不學好的老板。
“怎麼能叫亂學,我覺得這個方法挺好,早就想試試了,還能刺激一下馬爾科他老爹,應該沒人能看著自己親兒子被掛在路燈上麵。”
徐想了想,“還有,我早就想問了,這一家子叫霍查的,跟那個恩維爾·霍查有什麼關係。”
幾個人麵麵相覷,異口同聲的說道,“恩維爾·霍查是誰?”
“切,文盲。”,徐川用鄙視的眼神看了看幾個人,明白了跟這幾個人問了也是白問。
恩維爾·霍查是前阿爾巴尼亞的領導人,阿爾巴尼亞勞動黨第一書記,一個很複雜的人,在他領導下的阿爾巴尼亞堪稱北方烏乾達,東歐岡比亞,‘哎,算了,這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徐川想著,把這個問題拋諸腦後。
阿爾巴尼亞特羅波耶,穆拉德.霍查正在看著,irl的網站上的新一期視頻,是一個長達半個小時經過剪輯的審訊視頻。
主角當然就是他的兒子,“穆拉德,還是彆看了。”,西托.裡埃拉扶著自己老朋友的肩膀,想讓他的視線離開電腦屏幕。
裡埃拉能感覺到穆拉德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不,我要看完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