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國,聽名字應該是程千金的爸爸。爸爸向程千金轉了五萬塊錢,為什麼?
對於一名中學生來講,五萬塊錢是很大的一筆金額了……唔,當然對程千金來說倒也未必。
薑婓又仔細翻看了一番程千金的手機,暫時沒有其他收獲了。
既然已經上了二樓,薑婓就沒有著急回到一樓的高三一班教室,而是將二樓和三樓全都逛了一遍。
二樓是高一和高二年級的教室,三樓則是老師辦公室,薑婓通過老師辦公室門上貼的名字,確定了譚老師的辦公室是哪一間,可惜譚老師的辦公室門是鎖上的,沒辦法打開。
唉,自從曲雁離開之後,她最近都沒有遇到鬼,否則能讓鬼幫她進去看一看。
薑婓將二樓和三樓逛完一遍之後,重新回到一樓。在二樓和一樓之間的樓梯上,突然被衛逸拉住了,“薑婓!你之前第一個進入高三一班教室,是不是從程千金的座位上得到了線索?我看到你拿走她座位上的手機了。”
“我現在也得到了一個重要線索,我想和你交換線索!”
薑婓默默地審視著衛逸,問道,“你為什麼要和我交換?”
衛逸對薑婓說道,“因為我覺得我們兩個,衛校霸和薑校花,應該是同一支隊伍的!”
“你看啊,你和程千金是對立隊伍的,程千金家裡有錢,衛校霸家裡也有錢。兩個有錢的學生,我覺得應該分彆屬於兩支不同的隊伍中,這樣才會平衡啊!”
“我們三個的角色關係不是很好猜嗎?程千金喜歡衛校霸,衛校霸喜歡薑校花,程千金嫉妒薑校花!”
“我肯定和你是一夥的啊!”
薑婓聽完衛逸的猜測,輕輕搖頭,“沒有邏輯的推斷,無法說服我。”
衛逸聽到薑
婓的話,歎了口氣,“唉,其實我也不敢百分百肯定咱倆是一組,但是我覺得有八成可能吧。八成可能咱倆是一組,兩成可能咱倆是對手,所以值得一試。”
“如果是那八成可能,咱倆是一組,我們現在就共享線索,我們就搶先一步了啊!另外一隊肯定還沒湊在一起呢!”
“當然我也得防備著那兩成可能,防備著你有可能是我的對手,所以我也不敢把自己找到的線索白白告訴你。你告訴我一條,我告訴你一條,我們交換,就算我們是對手,我也沒有吃虧。”
衛逸的語氣十分真誠,薑婓思考兩秒,朝著衛逸點頭,“可以,我們交換,你先拿出線索。”
衛逸爽快地將一疊裝訂好的A4紙遞到薑婓麵前,“這是我剛剛在高三一班的教室裡發現的!我感覺非常重要!”
“你看,這是一疊成績單,記錄了好幾次考試排名——高二下期末考試,薑校花年級第一,程千金年級第二;第一次模擬考試,薑校花年級第一,程千金年級第二;第二次模擬考試,薑校花年級第一,程千金年級第二……隻有最後一次考試!第三次模擬考試,薑校花年級第二,程千金年級第一!”
“第三次模擬考試,薑校花和程千金的排名顛倒了,一定是不正常的,其中一定有什麼原因。”
衛逸說完自己發現的線索後,薑婓也把手機遞給衛逸。衛逸看到手機中的短信後,先是皺眉沉思,然後麵露喜色,“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我們兩個的線索正好能結合在一起啊!”
衛逸翻開成績單,指著第二次模擬考試的排名表右下角,“你看,這上麵打印的時間是5月14日!程千金收到程建國的5萬元轉賬是在5月15日!”
“程建國明顯是程千金的爸爸,肯定是程千金的爸爸對程千金說,如果她能在第二次模擬考試中考年級第一,就獎勵她5萬塊錢。”
“程千金以自己的實力,原本是沒辦法考年級第一的,但是她可以威脅薑校花!她威脅薑校花在第二次模擬考試中要把年級第一的位置讓給她!所以最後薑校花成了第二,程千金成為第一!”
“出成績的第二天,爸爸就給程千金轉賬5萬元。”
“所以程千金是欺負薑校花的人,很有可能不止這一次,而是長期的欺淩。這個主題的故事背景是校園霸淩!程千金是施害者,薑校花是受害者。”
薑婓認真聆聽衛逸的分析,時不時點頭,等到衛逸說完之後,薑婓十分自然地接話,“這麼說來,程千金的確屬於反派隊伍,我們兩個屬於正派隊伍。那我們的勝利條件應該是一樣的吧?你的卡片上寫的勝利條件也是‘找出凶手,並且讓凶手受到懲罰’?”
衛逸立刻點頭,“對對,就是這個。”
衛逸笑起來,一雙桃花眼格外漂亮,“我就說吧,我們兩個肯定是同一隊的。”
薑婓也跟著衛逸一起露出笑容。
——很好,她現在已經確定了一名對手。
她的卡片上明明寫的是“本隊勝利條件:找出真相,並且將真相公布於世。”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 .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