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
然後張天陽乾了什麼呢?
他做了胸外按壓,做了第一次除顫,做了氣管插管。
彆的不說,單說氣管插管。
本身氣管插管就是一個需要技術的操作,彆說困難氣道了,就算是普通氣道,落在普通醫生手上,折騰個五六分鐘是常事。
就算是楊教授這種經驗豐富的急診醫生,氣管插管插個一分多鐘也算正常。
可張天陽呢?
自信自己可以五秒到位。
實際上,真的五秒到位了!
太牛逼了!
而且,在搶救開始之後這兩分鐘裡,除了上麵的操作之外,他還下了一堆的口頭醫囑。
旁邊的小護士剛剛從另一個病人的胸外按壓搶救中退下來,就被張天陽抓住去泵腎上腺素。
白色肉盾也被派出去跟家屬通個氣。
他身材比較安全,不論是對他自己來說,還是對家屬來說都是這樣。
導診台的護士都被他抓來了一個,讓看著點外麵的家屬老太太,彆一個弄不好,老兩口都被送進搶救室了。
很快,又一組胸外按壓結束,停頓的兩秒內,呼吸機剛好在進行新一次的通氣,張天陽抄著聽診器就按在了老頭子的雙肺上。
雖然對自己的操作很有信心,可張天陽還是嚴謹的進行了驗證。
“呼吸聲清晰!氣管插管到位!”
聽呼吸音的同時,他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監護儀上的曲線,迅速做出判斷。
“病人室顫還未恢複!”
下一秒,聽診器被張天陽撇到一邊,他抄起早就在旁邊準備好的電極片無縫銜接的按在了老頭子的胸上。
“第二次除顫準備!”
“預備!”
“放電!”
“滴滴!”
放電的提示音響起,老頭子半個身子再次跳起來,又被張天陽壓下。
“繼續按壓!”
話音剛落的一瞬間,張天陽已經撲了上去,接替了歐陽護士的位置。
“腎上腺素給上啊!”
張天陽的動作太快,小護士按照正常的“搶救速度”配好了腎上腺素泵,可依舊顯得姍姍來遲。
歐陽護士迅速接過腎上腺素泵的管子,連接在老爺子的三通管上。
幸運的是,老爺子是在院內出事的。
不僅監護儀隨時監控著,各種同意書也都簽好了,靜脈通道更是早就建立了起來。
萬一剛剛沒經住家屬鬨,把他放在外麵,輸液了事。
或者乾脆放他回家,在路上出事。
那可就真的一點就回來的機會都沒有了。
張天陽和歐陽護士輪流給老頭子做胸外按壓,同時,口頭醫囑源源不斷的給出,並得到執行。
按壓,除顫,呼吸機緊急搶救。
多巴胺,去甲腎上腺素,腎上腺素強心興奮。
利多卡因,愛斯洛爾抗心律失常。
氯化鉀糾正電解質紊亂。
硫酸鎂護胃治療......
所有醫務工作者都動了起來。
所有的家屬都在門外心驚膽戰,翹首以盼。
可大家隻能儘力。
結果如何?
聽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