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醫生。”
女人推著輪椅走了過來。
其實她不想推的太近,但是輪椅上的女孩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了力氣,自己往前挪了一段距離。
“張醫生。”
女孩揚起臉,她的聲音依舊沙啞,“加油。”
張天陽扯起笑容,“謝謝。”
“那我先回去了,你要加油!”
出乎女人的醫療,女孩竟然不在堅持,主動選擇了離開。
推著輪椅走出急診科門口的時候,女人忍不住了。
“你不是說要謝謝張醫生嗎?雖然感謝信被毀了,但是”
“不合適。”
女孩搖搖頭,突然看向自己的媽媽。
“媽媽。”
“嗯?怎麼了?”
“我想幫幫他。”
耳鼻喉頭頸外科的住院總來了。
順便把自家值班的教授也帶了過來。
兩個人火急火燎,教授穿著皮鞋,但是隻有一隻腳穿了襪子。
神經內科的住院總也來了。
她向來很凶,半夜給她打電話請會診,情況又不是很緊急的,會被她劈頭蓋臉的罵一頓。
但這次她一句都沒有罵。
掛了電話就直接跑過來了,甚至因為跑步太快喘息了好久。
好多得到消息的教授們都來了。
有值班的。
有從酒局上趕來的。
有從老婆床上逃來的。
甚至副院長都來了。
監控被調了出來,快進。
張天陽冷眼旁觀,可所有其他真正看到發生了什麼的醫務工作者,眼睛都紅了。
(這裡是一段點娘不讓寫的描寫,可以去搜監控視頻)
還有來自耳鼻喉頭頸外科和神經內科的反饋——
沒有傷到大血管,但是傷到了肌肉。
雖然隻有一刀,但是力氣極大,除了氣管被割開,還有一半的胸鎖乳突肌被攔腰隔斷!
“現在裡麵正在縫合,命肯定是保住了,但是以後脖子的移動,還有左上肢的運動功能都可能受到損傷。”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一群白大褂眼睛紅了,氣得恨不得頭頂冒煙。
“領導。”
秘書是行政人員,不是醫生,這時候還堪堪能夠保持冷靜。
“病人還在搶救室裡,怎麼辦,現在?”
院長不在,副院長當家,當即就做了決定。
“轉院!現在就轉!愛誰收誰收!我們不收白眼狼!”
“還有一個事情領導,剛剛搶救室報上來,學生和嫌疑人在打鬥中損壞了兩台顯示器,一台主機,怎麼辦?”
副院長雙眼盯著監控,來回踱步,焦躁的抓著自己本來就所剩無幾的頭發。
“罰!狠狠的罰!”
秘書在小本本上記錄下領導的指示,“罰學生是嗎?”
空氣突然安靜。
秘書抬頭,就看到一雙雙淩厲的眼神。
在場的都是教授級彆的大佬,極具壓迫感的氣場襲來,秘書不由得後退了一步,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副院長已經氣的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幾乎是指著秘書的鼻子破口大罵。
“罰你個頭!誰鬨事的罰誰!”
“罰人渣!懂嗎!”
“人渣!”
“現在就去跟公安局聯係!!”
“敢動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