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沒結束嗎?”
揉著自己烏青酸痛的眼眶的男護士欲哭無淚。
“還要乾什麼啊!”
張天陽也很無奈的歎了口氣。
“要做腰穿。”
這個患者蹦躂來蹦躂去,甚至還在急診大廳跳起了脫衣舞,歸根結底並不是他本身的意誌。
意識改變意識改變,說的就是這種身不由己的情況。
這麼一個一米八的大漢,絕對是不可能希望大家看到自己的小黃雞內褲的。
所以想要解決他的情況,關鍵是解決引起意識改變的原因。
張天陽看著病床上已經被牢牢束縛住,但仍舊在掙紮的患者,滿臉無奈。
“患者酒量頗好,今天飲酒量不多,且未曾服用任何藥物,基本可以排除酒精性中毒。
患者近期有‘感冒’病史,症狀表現為嘔吐、意識改變,查體發現頸部抵抗感。
初步考慮是由於顱內感染,腦膜炎,伴腦水腫導致的。
但是要確診,需要做個腰穿,查查腦脊液。”
主班醫生跟在張天陽旁邊,一邊聽,一邊眨巴眨巴眼。
感覺這番分析很有道理啊!
這個病人扔給他他也會這樣判斷!
誒等會,這個病人不是已經在他這裡了嗎?
強烈的違和感出現在主班醫生心頭。
仔細想了想,他突然恍然大悟。
雖然這個病人名義上已經在他名下了,可是所有的治療措施都是張天陽製定的!
他隻是負責點個頭而已!
嗯?到底誰才是主班?
“再建立一次靜脈通道吧,再上一組藥,看看能不能鎮靜下來。”
張天陽歎了口氣,也很無奈。
他能作出判斷,也知道下一步應該做什麼,可是患者不配合,有什麼辦法?
這種情況下的患者,你甚至根本不可能跟他講道理。
因為意識改變的狀態下,他根本沒辦法對你的話進行合理的回應。
跑調的歌聲伴隨著淒慘的嗚咽依舊在耳邊炸響,張天陽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腦殼痛。
“我去開醫囑,敲同意書,等會拿給您過目錄。”
跟主班醫生知會了一聲,張天陽躲到電腦後麵,敲鍵盤去了。
主班醫生站在原地,魔音灌耳,他的太陽穴也突突突。
看看病床上依舊在掙紮著炫耀他的小黃雞內褲的患者。
又看看躲到電腦後啪啪啪敲鍵盤的張天陽。
看了一會,他還是不太放心,自顧自的走到了搶救室門外。
“xxx的家屬在嗎?”
雖然張天陽已經跟他簡要交代了病史和病情,但作為主班醫生,病人要是出了什麼事,都是他的鍋。
所以保險起見,他要自己問一遍。
被張天陽恐嚇了一下的同桌吃飯的那群學生連同飯店老板派來的服務員都沒走,乖乖的等在外麵。
患者的家屬已經聯係了,但是一時半會還來不了。
大同小異的話再次問了一遍。
全部問完,主班醫生表麵上平靜,內心裡卻已經認同了張天陽的所有判斷。
病史詢問詳細,細節之處沒有錯漏,主要判斷符合邏輯,下的醫囑也都很合情合理。
那個不知道名字的年輕醫生,看起來挺靠譜啊!
估計是彆的科室的主治?
最起碼也是經驗豐富就差考職稱的住院醫。
看起來可真年輕啊!
而對麵,一群同學以及飯店的服務員被醫生問了同樣的問題,聽他給出了大同小異的解釋。
心中不禁不覺得煩躁,反而覺得有些欣喜。
東方醫院的實力他們還是相信的。
這邊的醫生問的話,作出的判斷,都跟剛剛那兩個自稱醫生的男生女生一樣,說明剛剛那兩個人靠譜啊!
那兩個人靠譜,他們的指揮就靠譜。
他們指揮的靠譜,自己等人的所作所為就沒什麼大問題,就不會被查水表!
可喜可賀!
一時之間,雙方都表麵淡定,內心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