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短短十幾秒鐘之後,這裡變成了張天陽獨自操作的專場。
林可安捏著手裡剩下的已經開了口的利多卡因頓了一下,莫名的有些煩躁。
研究生師兄本來正漫不經心的看著,可張天陽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快的讓人眼花繚亂。
研究生師兄看著看著,臉上就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因為他發現,這個師弟,不僅動作快,還很熟練,還很標準,還很......賞心悅目!
眼看張天陽已經做好了各種準備工作,消毒,鋪巾,打麻藥,然後直接拿起了穿刺針......
“誒!”
研究生師兄不由得出聲提醒,“是你來做嗎?不是昨天的老師做?”
張天陽抬頭,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一邊問,一邊手裡不停。
“什麼老師?”
“就是昨天給老太太做腰穿成功了的老師啊。誒,你怎麼直接就......唔......”
急切的指責隻來得及說出一半,後麵半句就被研究生吞了下去。
因為張天陽簡簡單單卻又迅速的一針下去,出腦脊液了。
那種輕而易舉的樣子,就好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簡單單輕輕鬆鬆。
研究生師兄頓時被噎在了原地。
張天陽認真的辨認了一下腦脊液的顏色,然後才一邊拿著測壓力的管子,一邊隨口回答。
“昨天就是我做的。”
“可......”
研究生師兄有滿肚子的話想說。
這麼困難的腰穿,怎麼可以是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師弟完成的呢?
自己努力嘗試過,發現無論如何也出不來的腦脊液,怎麼能一針就出來呢?
鬨著玩呢吧!
可是看著張天陽雲淡風輕的神色,和流暢的操作,還有旁邊那個女醫生一點也不驚訝的樣子。
他又悄悄的把所有的質疑都咽了下去。
心裡因為自己曾經拿過臨床技能操作大賽金獎的傲氣,不知不覺的,一點點的開始被張天陽的淡定消耗殆儘。
穿刺針已經到位,剩下的就是按部就班的取腦脊液標本,抽取過多的腦脊液,然後再用無菌注射用水衝洗的簡單過程了。
眼看著老太太今天的腦脊液壓力比昨天低了不少,顏色也比昨天的要淺了一度,張天陽心中更加放鬆。
看來,確實在好轉。
每天兩次的腰穿頻率,說不定可以減為每天一次。
張天陽遊刃有餘的操作著,還分出了一點心神回答來自旁邊兩個白大褂的各種提問。
“師弟,如果碰到怎麼都穿不進去的病人,有什麼好辦法和建議嗎?”
“嗯,主要看手感吧,我做腰穿的時候是這樣的......”
研究生師兄的語氣裡最開始還帶著一絲絲考量。
可隨著張天陽的隨口解答,研究生師兄突然就認清了現實。
再開口,他的語氣裡就完全沒有了一絲絲傲氣。
幾個問題解釋完,他儼然已經把張天陽當成了上級醫生一樣的角色。
連“師弟”都不敢叫了,直接叫起了“大神”。
張天陽按部就班的抽放著腦脊液,隨口回答著問題。
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莫名其妙的,似乎又多了一個小迷弟。
也不會意識到,當小迷弟和小迷妹碰在一起的時候,會演變成什麼樣的爭寵p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