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呦!誒呦!彆打了彆打了,媽!媽!拿手就行,彆上家夥啊!”
……
事實上,張媽媽的體力早就比不過張天陽了。
以張天陽現在的反應速度,想躲開這頓“毒打”那是分分鐘的事情。
但他隻是刻意的控製著自己的速度,讓張媽媽可以在兩下落空之後,挨著一下實的。
雞飛狗跳了好一會之後,張媽媽瞪著眼重新坐回了沙發。
“臭小子,翅膀硬了,翅膀硬了!”
盯著桌子上的木盒子猶豫了一會,張媽媽手一動,就把蓋子給重新蓋上了。
當張天陽以為她要把盒子重新拿走的時候,張媽媽卻把盒子往他的方向一推。
“臭小子,你自己拿著吧。”
狠狠地瞪了張天陽一眼,張媽媽冷哼一聲,去廚房熱菜去了。
剛剛被教訓了一頓的張天陽滿臉苦澀。
自家老娘的廚藝向來都一言難儘,但這種當口再拒絕,似乎就有點作死的味道了。
眼看著兩盤看不清楚內容物的菜被端了上來,張天陽歎息一聲。
罷了罷了。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臭小子你說什麼?”
“啊,我說今天的菜真好看,這做的是什麼呀?”
“芋頭排骨噸黑枸杞和紅棗,土豆炒西紅柿,嗯,等會還有餐後水果。”
“那是什麼?”
“我給你煮了個蘋果。”
“……”
……
木盒子被張天陽放在了自己房間的書架上。
他暫時沒有把那個黃金小牌子給出去的意思。
一方麵是,太早了。
另一方麵是,小林琳以前送給他的也是黃金牌牌,這禮物有點重複。
而且,以他對小林琳的了解,還不如多帶她去吃幾頓好吃的來的實在。
國慶一共一周的假,一直窩在家裡的張天陽沒有再惹事生非。
倒是國慶當天那件事情,在隔了兩天之後,終於有了正式的報道。
“嘖嘖嘖,那麼大一場婚禮,竟然全都食物中毒了。”
“是廚師的兒子來幫忙,不知道小罐子裡放的是用來鹵肉剩下的亞硝酸鹽,後來當成食鹽來用了。”
“新郎新娘倒是因為忙著敬酒沒有中招。”
“咦,三家醫院聯手救治的,有你們東方醫院啊,這事你知道不?”
特彆喜歡看各種公眾號新聞的張媽媽這時候開始關注起了這個最近出來的“大事件”,接連兩三天都在張天陽耳邊喋喋不休。
張天陽怕麻煩,每次都是兩三句搪塞過去,顧左右而言他。
不過他自己翻了翻相關報道,意外的沒有看到很多跟自己有關的東西。
頂多也就是順口提了一句,有一位醫生率先發現了中毒的情況,僅此而已。
關於張天陽的個人信息,還有那天的行動軌跡,其實很多有新人都很容易弄清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似乎被一隻大手給壓了下去。
張天陽莫名的想起了那天劉教授沒頭沒腦的給他發的那句“小白眼狼”,恍惚間也就明白了什麼。
放假的一周裡,每天都有不認識的學長學姐加張天陽的微信,那一段說辭張天陽也就一再複製黏貼。
到了周末,罕見的沒有收到新的好友申請。
倒是得到了消化內科的最終答複。
“考慮到張醫生本身還在實習輪轉階段,尊重張醫生自身想要按計劃輪轉的意願,以及目前消化內科的實際情況,最後決定每周末的兩天專門騰出一間胃鏡室作為張醫生專用。”
“工作日晚間,胃鏡室如有空缺也可以隨時使用,萬一有緊急情況,也有可能希望張醫生有空的話可以來做急診胃鏡。”
“跟著張醫生學習的名額這邊暫定是三個,當然,如果張醫生願意的話,可以再多幾個。咱們科的醫生還是很希望學習新技術的。”
這是邱明那邊轉發過來的消息,張天陽覺得沒什麼問題。
於是,大方向就這樣定了下來。
第一台正式的“教學胃鏡”,應該會在下周末。
下周邱明會專門來找張天陽,給他送病人們的各種病曆和影像學資料。
而隨著祖國母親生日的過去,新的科室輪轉也開始了。
早上七點四十,張天陽照例提早趕到了醫院。
輕車熟路的拐進消化樓,他抬頭看了看自己的目的地。。
“7樓。”
“泌尿外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