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聳聳肩,“一個挺年輕的小夥子,說是泌尿外科的,但沒告訴我名字。”
一個人影瞬間在潘麻醉心裡閃過。
“艸!”
他沒忍住,罵出了口。
“那個臭小子!”
這是什麼意思?
那個臭小子是不是知道他自己有多黑,心虛了?
媽的,他還有臉?
老子被他連累了多少次啊!
葡萄糖都喝了那麼多袋了!
這一根巧克力是要鬨哪樣!
潘麻醉怒從心中起,抓起巧克力就想扔出去。
但胳膊輪了一圈,速度從快到慢,這巧克力最終又回到了桌子上。
他低下頭,臉色幾個變換。
最後,還是把巧克力揣進了兜裡。
“咳咳!”
潘麻醉左右看看,麵色強作鎮定。
然後抄起筷子,開始扒飯。
怎麼說呢?
葡萄糖葡萄糖,雖然聽起來是糖。
但那是真特麼的難喝啊!
巧克力難道不香嗎?
“呼”
餓死鬼一樣的猛吃了一通,潘麻醉感覺自己恢複了不少元氣。
飯後一碗小粥,一邊喝,一邊轉過半邊身子,去看窗戶外的天。
“咣!咣!”
外頭,有金屬相撞的聲音傳來。
聲音不遠,震得腳底似乎都有些顫動。
潘麻醉的視線緩緩移動,落在幾百米遠處那棟新蓋起來的高樓上。
那是東方醫院新建的大樓,動工已經很久了,但現在外麵仍然披著綠布,搭著腳手架。
潘麻醉看了一會工地,又扭過頭,看了看身後狹小的麻醉會議室,不由得幽幽的歎了口氣。
“新的外科樓什麼時候才能建好啊”
到時候,麻醉科應該也會分到一片地方吧?
不知道會不會更寬敞一點
“呼——”
粥喝完了。
潘麻醉丟了碗,摸出一個小本本,又摸出一隻藍黑筆,開始寫寫畫畫。
“今晚值班,不知道夜裡會不會有活,但從現在開始這段時間應該是閒的。
我看看,明天隻給我排了一個室的第一台手術。
嗯,等會去看看病人。
然後回來躺著。
安逸!”
“咣!咣!”
工地上,再次傳來了金屬的鳴擊。
剛剛拿到外賣的張天陽不由得抬頭順著聲音的來處望去。
夕陽西下,金色的柔光給披著綠布的大樓增添了一層濾鏡。
新的外科大樓,以後應該會很氣派吧?
張天陽在夕陽裡站了好一會。
這才在周圍來往的患者和家屬們的目光浴中,轉身重新走進了消化樓。
已經五點半了。
正常上班的醫生們到了下班的節點。
張天陽的“值班”,現在才算是正式開始。
走進電梯的時候,張天陽默默的在心裡祈禱。
“希望,晚上不要太鬨騰吧。”
“咣!咣!”
正在施工的外科樓旁,三米多高的架子上,身著汗衫的工人下意識的回頭,想去看看聲音發出的方向。
“誒呦!”
腳下卻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東西,猛然間一滑。
“啊呀!”
一陣驚呼聲中,工人腳下踩空。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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