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也是皆大歡喜的一天。
孟師兄莫名其妙的得償所願,精神亢奮。
泌尿外科大主任和光頭帶教洋哥穩步推進“張天陽誘拐”計劃,進度喜人。
婦產科女主治盤算著下周要“趁虛而入”,爭奪張天陽不上泌尿外科手術那幾天的所有權。
而由於她忙著思考,可憐的婦產科小白貓竟然一整天都沒有挨一句罵,到點就約了泌尿外科的小白貓一起溜號,開黑開的不亦樂乎。
最高興的莫過於潘麻醉。
他感覺自己似乎摸到了張天陽臉黑的bug!躲避厄運的精髓就是……把大黑鬼扔出去!
去吧!天陽!
“老潘,你手裡捏著的是什麼?”
小晴護士一邊叮叮咣咣的收拾最後一台手術的器械,一邊斜眼去看潘麻醉手裡捏著的紅色小布包。
那小布包看著精致,上麵還繡著花,怎麼看都不像是潘麻醉這種大老爺們自己能買的東西……
該不會是哪個妹子送的吧!
好家夥!
老潘這種又黑又矮又弱的男人到底是誰瞎了眼看上他!
難道就因為他的職業是醫生,工資不錯,人比較靠譜,性格也還行,也比較會照顧人……
小晴護士越想越偏,越偏又越氣,一時間叮叮咣咣的聲音逐漸變大。
而潘麻醉對此一無所知,應了聲“沒什麼”,順手就把紅色小布包貼身收好。
這個小布包是他周三下午去青雲山上的廟裡求來的,眼下看來效果顯著,他當然要小心保存。
隻是那廟裡的住持說過,這符隻能管一周,七天以後得重新求。
也不知道是真的隻管一周,還是廟裡為了創收推出來的說法……
“老潘!”
小晴護士的怒吼讓潘麻醉猛然一個激靈,一抬頭,對上小護士有些發紅的雙眼。
“誒,你怎麼……”
“老潘你有喜歡的人嗎?”
小護士的直球脫口而出,一時間,整個手術室都安靜了下來。
打掃衛生的阿姨悄咪咪放輕了動作,台下護士閃身出了手術室的大門,人卻沒走,支起耳朵在門口偷聽。
小護士後知後覺反應了過來,一邊在心裡暗罵自己為什麼不過腦子竟然問出這種問題,一邊隱約竟然也有些期待。
而潘麻醉,徹底懵了。
雙耳似乎被什麼東西給罩住了,嗡嗡作響,眼前的畫麵也顯得那麼的不真實。
心裡有個聲音在瘋狂的尖叫——
【她問我有沒有喜歡的人!她問我了!她問我了!
我我我我我是不是應該表白?
我要表白嗎我要表白嗎要表白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
心中湧動著立刻表白的衝動,但最終,潘麻醉還是慫了。
他張口,委婉道,“我有啊……”
就是你啊,小晴。
可小晴護士卻瞬間變了臉,拋下一句“哦!”,抱著收拾好的器械轉身就出了手術室。
眼睜睜的看著小護士腳步不停,漸漸遠去,潘麻醉手足無措。
他茫然的求助於旁邊的寶潔阿姨,“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阿姨斜著眼對他上下一掃,什麼都沒說,隻是重重地歎了口氣。
“唉!造孽呦!”
……
周五晚上的寢室總是輕鬆愉快的。
富二代鄒俊豪一如既往的點了豪華晚餐,然後開始開著外放打聯盟。
學神陳嘉傑的電腦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文字,他看一會,便開始劈裡啪啦的敲著鍵盤。
渣男季高傑似乎是交了一個愛刷某音的女朋友,這兩天都在刷這位新“寶貝”@他看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