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各種感覺都跟著到位了。
其餘的那些有的沒的,自然沒必要跟著扯犢子了。
心中穩妥了,自然就穩了。
感觸良深。意識明確。
當下感受起來,真實地一批!
李亞夫是想劃水的。
他感覺太危險了。
動輒就要對他進行全麵壓迫,這如何能行?分分鐘就跟著涼了。
一想到這裡,渾身上下都跟著變得驚悚不安。
目光閃爍間,腳步跟著瘋狂倒退!
在外麵混一混,到時間了,就回長嶺府,不是挺好的嗎?
為什麼非要打打殺殺的呢?
“李亞夫將軍,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莫非是畏懼了反賊不成?”
“那你當時怎麼不在府主大人麵前說清楚,為什麼非要在府主大人麵前說出那些慷慨激昂之詞?”
“你當時不是說可以壓製一切嗎?”
“哼!”
“難不成這些說的,都是假的!”
冷哼聲全麵席卷,麵色陰沉到了極點,一時間,一句廢話沒有,就要徹底對著眼前進行意識上的無限製壓迫。
差不多就是這麼個姿態。
很明確,也很實在。
“我在府主大人麵前要是不這麼說的話,我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嗬!府主大人到底是怎樣的脾氣,你難道還不清楚麼?”
“府主大人根本就不是個好相與的。”
“分分鐘就得壓製你到極致!”
“那種滋味,可也沒有那麼好受。”
“我要是說我打不過那些反賊的話,府主大人恐怕會直接將我一巴掌抽死的。”
“我能說麼?”
“我敢說麼?”
“嗬!真是搞笑!”
冷笑聲全麵到位,隨即跟著瘋狂翻動著白眼。
大將李亞夫臉上的不屑之色溢於言表。
那個盧鴻府主根本就不是個能說話的。
動輒就要壓迫你,你能怎麼辦?
不就隻能跟著猥瑣了麼?
“那你也不能欺騙府主大人啊!”
“府主大人還等著你誅殺反賊方凡,然後以振軍威呢!”
“你這樣做,府主大人必定不會放過你的!”
“到時候你怎麼和府主大人交代?”
“呼!”
“到時候你肯定交代不過去的!”
府主親信趙崔黑著臉,忍不住咬牙切齒道。
這都什麼人啊!
太可惡了!
“那有什麼難的?”
“糊弄府主還不簡單麼?”
“隻要趙崔頭領你能配合我就沒問題。”
“到時候本將完全可以說雪鷹堡來了援兵,本將為了保存長嶺府的有生力量,所以一直在按兵不動。”
“這個理由不是很順暢的麼?”
“基本上不會有任何意外。”
大將李亞夫揮揮手,一臉淡然。
這種事都不知道經曆多少次了。
多大點事?
心態上,安穩至極!
一念至此,整個人都跟著變得放鬆起來。
站在大將李亞夫的角度上,這個府主親信趙崔也是可以腐化的。
如此一來,他想要劃水就更簡單了。
大家也不是傻子,該怎麼做,心中都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