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花了!
“平時我們吃還好,隻是用來招待柳姑娘,實在太不應該!還請柳姑娘莫怪。”李嬸不好意思地說完。
丁大秀更是羞的不敢看風細,自家拿撿來的食材給恩人吃,真讓人羞愧死了!隻有小石頭,流著口水看著魚尾。其實這魚尾隻有一小截,但是每次吃時李嬸都會把上麵的一丁點子魚肉刮下來喂給他。所以,小石頭是最期待吃魚尾鍋子的,他才不管母親從哪裡拿來的食材,能吃飽最重要。
柳風細輕輕一笑,直接用行動證明自己不嫌棄。拿起湯勺盛了一大勺菜擱在紅薯飯上,眯著眼睛像小饞貓一樣道:“這濃湯伴飯最好吃了!想不到在酒樓工作還有這好處,要是我也住鎮上,肯定也會到酒樓幫工!
李嬸快莫說那樣的話,我不過是個山村丫頭,
早些天家中連紅薯稀飯都吃不上。怎麼會嫌棄這等美味?”
李嬸悄悄抹了把眼淚,把一條魚尾夾到風細碗裡:“那就多吃點!好姑娘,真是個好姑娘。”
丁大秀和二秀相視一笑,兩人這才捧起碗,伴些湯汁開心地吃了起來。
吃了一頓碎菜鍋子,柳風細心暖體暖,再喝上一杯粗茶,就更舒服了。風細見李嬸仍愁眉不展,便知她是為以後的生計犯愁,便問道:“李嬸能找到固定的工作嗎?”
李嬸搖搖頭:“年前散工好找,固定的活計就難找了。哎,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總歸我身體還好,大秀也大了,再熬兩年,我們母女倆能一起出去做工,也就好些。”
風細看著瘦弱的三姐弟,李嬸說的簡單,隻是這生活就是那麼好熬的?二秀一場病,差點讓母子四人被迫分離,萬一孩子又病了呢?萬一接不到散工呢?
“李嬸,你在豆腐坊工作幾年,要是你自己開個豆腐店行不行?”
李嬸眼睛一亮,複又搖頭道:“磨豆腐是體力活,要沒驢子我一個人是不行的。這要是買頭驢,本錢就大了。”
風細想了想認真道:“年前我沒辦法給你準信,但年後我看看咱們能不能合夥開個豆腐店。本錢我出,這場地就用你家這院子。由李嬸你來做來賣,你看怎麼樣?”
李嬸大喜,忙問詳情。風細便把自己上次買的餿豆腐做成腐乳,然後高價賣給酒樓並且許家每月還訂十斤的事,詳細告訴李嬸。
現在酒樓還沒向她下定單,但她估計,有年前這段時間,若客人都吃習慣了腐乳,酒樓定會向她下大筆訂單。
到時候她再大批做腐乳,不光售給酒樓,還可以在鎮上散賣。這就需要在城裡找個落腳的地方,李嬸家剛好合適。
柳風細說完,李嬸和大秀二秀都激動的很。她們像是已經看到明年腐乳大賣一樣,開始討論把院子的菜都摘了,然後墊平院子,準備建豆腐坊。
搞的比柳風細還自信,風細看剛剛的氣打的很足,這下該澆點冷水了:“李嬸先彆急,這腐乳是否能大賣,就看這年前醉仙樓客人反應的情況了。
萬一大家不喜歡,我說的這些也是白搭。不如這段時間,你先彆忙著平院子,而是在做工期間幫我去醉仙樓打聽打聽,看那腐乳賣的情況。十日後我會去許府送腐乳,到時候我抽空來你家,你把情況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