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誇的暮雲平
就在這時,暮雲平又往裡麵擠了擠,風細一愣,這是什麼意思?我碰你一下你就臉紅,怎麼還往我這擠?伸頭一看,隻見暮雲平另一邊坐的是個小媳婦。身材不錯,雖然穿著棉衣,那胸前那能看出來沉甸甸的。
她和旁邊的人隨意說著話,身體卻總是不自然地往暮雲平身上靠。她一靠,暮雲平就僵一下。風細頓時有些氣悶,還以為他是對自己害羞呢,原來是因為旁邊的小媳婦!
有些惱火地扯了一下暮雲平的胳膊:“給我換個位置!”那模樣,到有些像吃醋的小媳婦,她自己到不自知。
暮雲平一愣,立即察覺是風細發現了自己的窘迫,臉更紅了。抱著雲濤就站起來,風細也抱著詩華移動。車廂本來就小,兩人就算換個位置也要了些功夫。
待兩人再次坐好,老李頭下車喝道:“都彆擠了!
沒坐上的先家去,上午我會再跑一趟。”
眾人見實在坐不下,隻得背著東西站到旁邊。不斷叮囑老李頭:“一定要回來再跑一趟啊!我多給一文錢!今天這貨是一定要送到貨行了,要不然就收不到錢了。”
老李頭應下,抽了一鞭子,驢子開始跑了起來。可能是人太多,這驢車比之前半一些。而老李頭上午還要跑一趟,自然想讓驢跑的更快些。這鞭子便抽的急了,車也顛簸的很。
走到一半,雲濤和詩華也過了新鮮勁,沒心情玩遊戲了。懨懨地靠在風細身上,不時問一句:“還要多久才到啊大姐?”
雲濤早上吃的多,這一顛簸就更難受了。風細生怕他嘔吐,提前拿了塊粗棉布讓暮雲平注意著點,萬一吐到車上,這滿車人肯定會多說。
暮雲平小聲哄著雲濤:“很難受嗎?”
雲濤點點頭,暮雲平輕笑著從懷裡取出個荷包。拿出幾顆酸梅子塞一個到他嘴裡:“嚼嚼。”
雲濤吃著酸梅,感覺好了許多,朝風細笑了笑。暮雲平又遞給風細和詩華吃,兩人都取了一顆。
風細好奇問道:“哪來的?”
暮雲平笑道:“山腳摘的野梅子,我拿鹽漬了一下,再用醋泡了泡。今天才開壇。”
風細笑道:“你還會這個!味道還不錯,要是咱家梅子多,做了拿集市上賣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暮雲平頓時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還彆說,又帥又暖。很少見他笑的這麼開心,平時就算是笑也就翹個嘴角。
風細隻當是自己誇他手藝手,他高興的,不由笑道:“你也太不禁誇了吧!誇你一句就樂成這樣。”
暮雲平搖搖頭沒多說,微微低下頭仍在歡喜著。他高興的根本不是風細誇他手藝手,而是她的那句“咱家”。雖然不經意,卻能感覺到她把自己當成家人了。這一點小確幸,對暮雲平來說,比什麼都讓他開心。
詩華聽到兩人的對話,含著梅子問:“能有姐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