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證明?
路人麵麵相窺,議論道:“做毒豆腐的不是李寡婦嗎?怎麼是這個男的?”
另一個男人猥瑣笑道:“這我知道,這男人的豆腐就是跟李寡婦拿的。他們倆的關係可不一般哦!”
朱忠趕緊道:“就是這樣,我的豆腐全是李寡婦給的,我怎麼知道有毒沒毒!”
風細一腳踹到他腿窩:“這話有本事你跟縣太爺說去!”
暮雲平押著他,後麵跟著一群看熱鬨的人,眾人來到縣衙,張三一家已經來了。張三是躺在擔架上的,張李氏一臉凶惡地叉著腰守在他身邊。
主薄沒坐堂,隻是搬了張桌子坐在旁邊。見人都到齊,示意官差架著朱忠跪下。然後高聲道:“李寡婦,你可以出來了。”
李嬸從後麵出來,快速站到風細身後。這時外
麵看熱鬨的人都起哄,嘴巴不乾不淨地說著李寡婦跟朱忠有一腿。風細氣的發抖,李寡婦同樣氣的嘴唇顫抖,但是她還是拉過風細道:“彆理他們,嘴長在彆人身上,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風細有些後悔把事情鬨大,這樣的話李嬸的名聲肯定就壞了。就算事後證實了她跟朱忠沒關係,但是世人就愛這種花邊緋聞,肯定不信的。人言可畏,以後李嬸怎麼在城裡生活呢?
主薄也聽不過去,大喝一聲:“肅靜!”官差立即去嗬斥看熱鬨的人群。
安靜下來後,主薄問道:“張三,你看看,你的腐乳是不是跟這個男人買的?”
朱忠被拖到他跟前,張三掙紮著看了他一眼道:“對對對,就是這個人,絕對沒錯。他跟我說,他賣的腐乳隻有醉仙樓才有,是頂級美味。五文一斤,我買了兩斤。”
主薄又道:“即是跟他買的,你事後為何一口咬定是李寡婦做的腐乳?”
張三道:“朱忠自己說的,柳氏腐乳,全城就一份。是柳氏跟李寡婦合夥做的。他是柳氏的親戚,從李寡婦那裡拿的貨源。”
主薄哼了一聲:“那你為何不找柳氏?不找朱忠?偏偏揪著李寡婦,到她家中打砸吵鬨?”
張三頓時不語,張李氏卻高聲道:“大人這話說的,她李寡婦明明就跟這朱忠是一夥的。我們找不到朱忠,自然就找她李寡婦!這還有錯不成?”
主薄怒瞪這潑婦一眼:“沒問你,不許插嘴!”
又問朱忠:“你一口咬定這腐乳是從李寡婦那裡拿的,可有證據?”
朱忠趕緊道:“哎喲,我的大人哎,這還要什麼證據。滿城就她李寡婦會做腐乳,對了,我這小外甥女也會做。就是她倆合夥做的生意,人家的生意做的事大了,不光醉仙樓,連東區的許府都跟她訂。
我若不是跟她拿的,我自己也不會做啊!”
李寡婦怒道:“我從來沒見過你,何時給了你腐乳到街上賣?你少信口胡說!”
風細站出來道:“大人,我可以做證,朱忠的腐乳是他自己做的。他以親戚之名,從我這裡偷了方子,卻又不知道正確配方,才做出這樣的壞腐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