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鏈子小金表
雲濤愣愣地道:“真要逃嗎?小花還沒帶上呢!”
風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拍拍張威:“到最大最好的酒樓!”
這下一車人都爭相問道:“到酒樓乾什麼?是誰請我們嗎?是不是許公子回來了?還是暮哥哥來了?”
風細眨眨眼睛,賣足關子。東區馬車多,他們這驢車一進來,還真是引人矚目的,才走一條街就堵車了。剛好停在一家金店門口,風細心一動,忙讓張威把驢車停在路邊,她則牽著太姥姥,讓一家人都下來。
在太姥姥一再詢問中,風細把她推到金店坐下,太姥姥不由放低聲音:“死丫頭來這種地方乾什麼?這裡的東西死貴死貴的,咱還買得起不成!”
“買不起看不起啊!咱看看總行吧!”風細笑道。
太姥姥急了:“這可不是咱扶陽,光看不賣,惹了小二,會趕人的!”
風細不理,指著櫃子裡最大幾個金鐲子道:“那個,喜鵲纏枝的。還有那個雕牡丹的,那個赤金石榴鐲
子,那個水波紋鐲子。都給我拿出來!”
小二不是沒見過囂張的客人,但人家好歹是個成人,囂張也有本錢。你一個不過十來歲的少年,穿的還普通。帶著一老三小,這麼囂張的要大金鐲子,付的起錢嗎?
見小二半天沒動,風細愣愣道:“不是說東市的小二態度都很好嗎?怎麼這家就不好呢!還是我們來的地方不對,要不要換彆家看看!”
那小二這才笑道:“客官一次要四個,不好拿呀。不如我們一個個的看。”
風細囂張地點了下頭:”那就先拿兩個,讓我太姥姥挑!“太姥姥又急又怕,當著小二的麵又不敢說買不起的話。
詩華忙安慰她:“姐讓咱們看,咱們就好好看看唄。太姥姥彆擔心,大不了咱挑點毛病不買就是了。”
太姥姥這才靜下心,沒敢上手,隻低頭細瞧了瞧那放在白棉布上的金鐲子,哪一個都是上品,都是她這輩子也沒見過的好東西。
不由笑道:“我看著個個都好。”
詩華忙道:“不過都有些老氣,咱們再挑些新樣式吧!”
風細失笑,詩華這是怕不買直接走不好看啊!小姑娘挺會周旋的。不過,今天來咱就是消費的,不賣可不行!
直接拿過那個水波紋套在太姥姥右手上,她忙去摘,風細按住她另一隻手,又套上一隻喜鵲纏枝的。
走開一點道:“太姥姥戴著好看,顯貴氣!小二,這兩個鐲子多少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