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濤要考秀才
風細笑道:“趕著呢!是我們準備擴大生意,剛好要到東區考察,順便接詩華的。”
太姥姥將信將疑,不過很快就把思路轉到擴大生意上麵去了:“你們要到東區開茶樓不成?哎喲喲,那個地方不能去!那裡的東西貴的就不是人吃的!
年前咱們吃的那家茶樓,還沒你的手藝好,一碟子蜂蜜馬拉糕,竟然要一兩銀子!這不是搶錢嗎!
在裡麵又不能大聲說笑,又不能隨意走動,茅房也不像話,還專門放個女孩子幫忙!我是不會上茅房不成,還要人幫忙!我說不用,那女孩還得意盯著我看,說是怕我跌了,哎呦呦,我一把年紀硬是讓她看的想鑽地縫了。”
風細和詩華聽太姥姥抱怨的都大笑了起來,還是去年冬月,太姥姥過生日,風細大方一回,不光給她打了新的金鐲子做的新衣裳,還請柳家眾人和七小隻一起,到東區最大的茶樓喝早茶。即是替太姥姥過生日
,也是考察一下東區貴人們的口味。
結果那頓早茶喝的,讓太姥姥半顯擺半吐槽的,從年前抱怨到年後。又是茶點貴啦,又是規矩多啦等等瑣事。
總之一句話,東區的茶樓連如意茶樓一半好都沒有!以後再也不會去了!所以這一聽風細想到東區做生意,立即又抱怨了起來。
風細笑道:“你老誤會了!我們才不去東區開茶樓呢!那東區的茶樓,哪個背後都有勳貴做大東家,咱們若去搶生意,沒個靠山開都開不起來。"
太姥姥一愣,想了想道:“說起靠山,我這又想到許家。那許公子怎麼樣了?咱來帝都這麼多年,他到是逢年過節送禮來,到從沒見過人。”
詩華笑道:“許公子去年秋闈中了二甲進士,又考上了庶吉士,如今在翰林院當值呢!他雖不和咱們聯係,但胡二叔不是常來常往嗎!不過太姥姥你若想讓許家當咱的靠山,我看還是算了,人家才看不上咱家呢!”
風細沒插話,許元來這一批科舉是英王主持的,算是英王門生。而在許元來眼中,柳家眾人算是秦王的人,估計就是因為這個,這兩年他極少派人到柳家來了。
風細也不在意,比起許元來不願意跟柳家往來,她更不願意和許家往來好不好!
太姥姥同樣不想跟許家往來,切了一聲:“我還看不上他家呢!也不看看那個許夫人,鼻孔朝天的,誰愛跟她往來!”
又笑道:“你胡二叔常來又不是看咱們,人家是去隔壁看丈人順便看咱們的!對了,這個月二十,他家三小子百日禮,你倆去不去?要去咱一起裁新衣裳!”
風細搖搖頭:“我就不去了,滿三天我去看了,那小家夥長的跟他大哥剛生下來時一模一樣。
那天我有彆的事,詩華估計也去不成,那天不放假啊!太姥姥你就跟喬三娘一起商量著裁新衣裳,看看是和她一起去,還是帶長鷹去。”
“那小子現在恨不得一天到晚都泡在武館,哪裡有功夫陪我送禮去!算了算了,你們這幾個孩子,個個都忙。太姥姥我自個去!”
剛巧秋兒送東西進來,一聽笑問:“太姥姥要自個去哪?秋兒陪你!”
太姥姥歡喜地拉過秋兒:“還是我秋兒乖,走,太姥姥帶你選料子去,咱們裁新衣裳送月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