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花拜佛
這雜魚雖小卻是正經河鮮,奶白的魚湯上結了一層薄脂,把那鮮香全瑣在了湯裡。一點土腥氣也沒有,比起水塘養的魚不知要美味多少倍!風細一口氣吃了一碗飯,這才來嘗香椿煎蛋,都是春天最美味的食材,味道自不必多說。
大家圍著小小方桌,全都無聲的吃著飯。直到一碗吃完,這才有空聊天:“怎麼樣?這魚湯在家裡可煮不出這味吧!這是雲濤和秋兒的功勞,來你倆多吃些。”風細說完挾了兩尾長腰魚給他倆。
太姥姥笑道:“這魚湯確實好喝!香椿子也清香,這是鐵人的功勞。”說完挾了一筷子香椿給鐵人。
鐵人受寵若驚,忙道謝。那幅窘迫模樣把大家都逗笑了,詩華笑道:“鐵人哥,你都跟太姥姥吃多少回飯了。怎麼還這麼生分?”
南方解圍:“他不是生分,是高興!鐵人就是這樣
,越是高興越是不知道怎麼說話。”太姥姥一聽憐惜地又給他挾了一筷子。
一鍋魚湯很快就見底了,雲濤意猶未儘地摸摸肚子:“我再來釣一些,晚上咱還喝魚湯。”
風細道:“還是算了,再喜歡的東西連著吃也會膩的。今天這餐好吃,那是因為咱們玩的開心,所以吃的開心。提回家做,就做不出這個味道來了。”
詩華接道:“再說,咱下午還要去玩,這雜魚又不能養,沒地方放啊!”
雲濤不得不道:“好吧!那明天我一個人來釣。”
秋兒忙道:“我陪你一起。”
雲濤笑著應下又問長鷹:“長鷹哥你來不來?”
長鷹搖搖頭:“明天師傅壓鏢回來,我要去武館。”長鷹所在的武館還兼職鏢局,不過長鷹年紀小,師傅還不許他跑鏢。
風細吃飽了又躺下,隻覺這樣在筏子上躺到老死都行!周四是青山綠水,陪著的是至親好友,竹筏輕搖
似乎所有的煩惱都隨風而去。
風細歎道:“要是有酒就好了!現在真該‘聊醉敬春風’啊!”
詩華調皮一笑:“是要‘詩酒趁年華’嗎?
風細點一下她的額頭:“正是!你看那兩岸‘風細柳斜斜’,咱們正該‘詩酒趁年華’!可惜沒酒啊!”
南方愣道:“這是什麼詩?竟然有詩華姑娘的名字?”
詩華輕笑著把全詞念一遍,南方和鐵人立即默記,奈何腦容量對詩詞這塊沒存檔,壓根記不住。詩華又笑道:“你們喜歡這首詞嗎?回家後我寫兩幅字畫送給你們。”
南方和鐵人立即歡喜道謝,秋兒趁機插嘴道:“詩華姑娘有帶有雲濤公子名字的詩詞嗎?你能給我寫一幅嗎?”詩華還沒答,雲濤立即道他寫了送秋兒,秋兒開心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