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非法囚禁的風細
“我累了是小事,耽誤了冰刀營的訓練才是大事!請立即帶我去工匠那裡!”風細為表決心,還拍拍胸口。
廖師爺一臉欣慰,連誇風細識大局。疾步行了一會,遠遠就聽到熱鬨的打鐵開爐聲。
隻是秦王府內設的工匠所,小了些,不過工具齊全,裡麵的師傅不用說,定是這河西最好的。隻是個彆師傅在這寒冬時節,竟然光著膀子,也是讓人佩服!
廖師爺直接帶著風細到最大爐子邊上,指著案上一列冰刀說:“你先看看,這是這幾天打出來的冰刀,裝到鞋上,幾乎不能用。”
風細一個個拿起來細看,這裡熱的很,沒一會就感覺一身漢。她直接脫了披風,不一會連大衣裳也脫了。怪不得廖師爺穿這麼薄,在這裡麵確實非常暖和!
全部看完,風細才發現問題所在:“模具我瞧瞧,這些冰刀看似一樣,可是刃上還是有細小差彆。為何
不用同一套模具做同一雙呢?”
待風細看到模具,再一看師傅製做過程,她算是明白了!原來這年頭的製鐵技術太差勁,不是燒成鐵水倒模子裡麵,而是把生鐵燒軟打造的!這樣一來,想做完全一模一樣的兩個冰刀可能性太小了!
風細凝視著火爐,竟然還是半封閉的,老鐵匠一錘一錘的敲打鐵胚,放水裡冷缺塑形再放進去燒軟敲打。
先不說打造時間和效果,單說耗的木材,怪道我們後世沙漠化嚴重,都是被你們把大樹給砍光了!
“你們做兵器也是這樣做的嗎?一錘一錘的敲?”
廖師爺靈機一動:“難道柳姑娘看到過理高明的打鐵技術?”
呃,這下咱是承認還是不承認呢?迎著現場十來個師傅或鄙視或疑惑或憤怒的目光,風細決定承認了!
“當然!我見過另外一種更快捷也更厲害的打鐵術!”
若是彆人說,廖師傅自然不信。但是風細這麼說,
他卻激動起來:“還請姑娘不吝指導!”
回憶一下記憶中關於打鐵的知識,風細直接對廖師爺道:“此乃家傳絕學,請工匠們先出去,隻留兩人即可!”
廖師爺也不多說,留了兩個最強壯的給風細當下手。“先把生鐵放爐中燒化成鐵水,封爐燒!更節省時間和木材!”
兩個工匠不敢多問,看廖師爺對這小姑娘的樣子,隻怕問了也是挨訓。反正燒化鐵水不能用,也怪不到我們頭上。
而被趕出去的那群匠人卻氣惱極了,在外麵小聲議論著風細的身份,個彆頭鐵的,還想去找上麵人彙報。
反正到時候做不出來秦王要的東西,責任不怪他們,是廖師爺非要聽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的話!就那十指白生生的小丫頭,懂打鐵?你咋不說我兒子能考狀元呢?
若風細聽到,定會回一句,你兒子考啥不知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