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好焦急
老鴇哭爹喊娘,一眾姑娘活像被人非禮了一樣,哭的那叫傷心。
風細一聲怒吼:“再吵抓到地牢去關了!真當本城主是柿子捏的!”
老鴇果然噤聲,姑娘們同樣擠成一團不敢再亂叫。良安的女子不大會畫妝,特彆是冬天,臉不凍傷就是好看。
個個塗個白臉大腮紅,這一哭跟鬼差不多。可圍觀的男人們看了還覺得挺惹人憐,本來還想議論一下替姑娘們說幾句好話。
要知道以往怎麼議論城主一家,城主大人都不會生氣。想不到這次非議柳探花踢到鐵板上了,看著城主大人怒極的臉,沒人敢多說了。
回到將軍府,風細仍然氣難平,正好暮雲平回來,便對他道:“你說把城裡的那些風月場所都關了怎麼樣?良安不需要那些東西!”
暮雲平呃了一聲:“即使是不知名的小城鎮,也少不了這些個地方。良安本就人少,娘子還想吸引商家過來,若是關了所有的風月場所,隻怕更難引人來了。”
風細也知道這是事實,這年頭的男人進青樓可是合法的。特彆是像良安這樣的邊城,十萬大軍守著,再沒個風月場,誰能一守幾年的。
不過她還是氣不過:“不關也行!讓府尹發通告出來,那些老鴇姑娘們,以後誰敢胡說八道,本城主直接趕出城去!”
暮雲平失笑:“娘子這次是真生氣了,不保持你寬宏大度的城主之風了?”
“那要看對誰!對普通百姓,對合法的商賈,即使是三教九流之人,隻要不惹事生非,本城主都能大度!
隻是那些個婆娘,嘴巴實在碎太氣人。你都沒聽到她們怎麼編排雲濤的,這話要是傳到帝都,有心人利用,雲濤多少張嘴也解釋不清了啊!”
暮雲平安慰她一陣道:“我知道這段時間你擔心帝都的情況,擔心的睡不踏實,吃飯也不香,心情煩悶了些。
可是咱們離得遠,就是再擔心也幫不上忙。再等等,估摸著這幾天就該有信來了。”
等之一字,最是惱人,那種心忽上忽下,憂前憂後,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的心情,沒體驗過的人還真說不明白。
左等右等不來之際,風細悔意加深:“當初我就該什麼都不顧跟詩華一道去帝都的!”
暮雲平為了安慰她,放下軍務,帶她一起出門逛逛。中央公園種了一片梅林,臘梅金黃,紅梅如火,粉梅如霞,算是冬日一景。
城中富家子弟春夏之際是不屑來公園的。說是平民太多,擠的慌。可這冬日隻剩下這裡還看得過去,故而被丫頭仆人簇擁著賞梅的公子小姐還是挺多的。
冬天也就他們這些富貴閒人不怕冷,就是再美的景致,普通百姓也會凍的不想來看。
風細和暮雲平一進去,自然就被認了出來,立即有人圍上來問候。風細閒煩,答了幾人,便出園了。
暮雲平笑道:“不逛逛?裡麵到沒那麼冷,鄒夫人特意為公園添了一處暖閣,搬了些極品水仙。不少人專門為看這個來的。”
風細搖頭道:“我案頭就有一盆,天天看著的。吃點什麼去吧,帶我看花還不如帶我吃東西。”
小芝道:“不如去丁姐姐的店坐坐。”
風細心一暖道:“那就去,我有些時日沒去大秀店裡了。”
趙飛忙道:“我昨天早飯還是在她家吃的,撈油餅實在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