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打一輩子光棍成不?
暮雲平道:“小虎還真就擔心你吃不好,這回過來帶了十幾車東西,有大半都是食材。你這徒弟孝心十足啊!”
小虎那對大門牙磨短了一些,可還是個齙牙,若是張大嘴笑還好看些,這一聽暮雲平的話,不由有些害羞,抿著嘴一笑,耳朵再一紅,又像胖老鼠了。
風細好笑之餘,不由想到初見他們的時候,隨口問道:“可有南方和小豹的消息?安安她們怎麼樣?”
小虎話多,這一引便說個不停:“沒呢!出海不似在陸地,一去幾年,遇不到往來商船便沒個帶信的。
師父你也彆擔心,南方哥如今對海上熟的很,又有你給的海圖,不會有事的。
真兒應該年底生,如今在我府上住著,我來良安剛好她看家。秋兒隨雲濤公子南下了,時常有信往來。
不過那丫頭懶得寫字,也就報個平安而已。安安姐也很好,領著幾十個婦人照顧孤兒院。
為了讓官夫人富小姐給孤兒院捐款,她常四處走動。她在帝都的名氣不比我小呢!”
風細忙問:“那可有媒人與她說親?”
“怎麼沒有!說親的有,提親的也有,可安安姐就是不鬆口。瞧瞧,她比師父還大些呢,如今師父兒女成雙,她還不愁嫁。真是急死人了。”
風細聽他一幅老父親的口穩,笑道:“你愁什麼?安安能乾,有錢有房,不嫁人就不嫁人。”
兩人都知道安安其實是在等南方,可都沒說破。因為南方的心係在另一人身上,還不知安安與他是否有夫妻緣。
“你呢?可有喜歡的女子?是否要師父這個長輩幫忙提親?”
小虎一點也不知羞地說:“到是有不少女子給徒弟送繡囊,還有官老爺要把女兒許給我呢!可我都沒看上。”
暮雲平笑問:“這是為何?”
小虎略帶幾分自卑地道:“他們為何看上我,我還是明白了。富老爺不過是看重自強幫的財,官老爺看重的是我與東宮的關係,還有師父您的麵子。
我長成這樣,文不通武不就,也就懂點賺錢之道。哪會有貴女千金真正喜歡我!
要真是為了利益娶回家,往後兩口子連個話都說不上兩句,
娶回來有什麼意思?
真要娶妻,自然要娶個與自己一心的。哪怕身份低微也不相乾。我若沒遇到師父,現在還是乞丐一樣,身份又高到哪裡去。”
風細明白,小虎這幾年在帝都商界極有聲望,行事看似瀟灑不羈,實則依舊沒忘了自己曾經的卑微身份。
與秋兒一樣,哪怕是與雲濤一起長大的,卻對嫁雲濤三個字,連想都不敢想。
看來遇到自己,他們的命運確實翻天地覆的變化,可骨子裡觀念依舊是無法改變的。
“你還小呢,晚幾年成親也行。你自己也說文不成武不就,那就好好撿一樣學學。”
小虎嚇一跳,苦著臉說:“師父我打一輩子光棍成不?千萬彆讓我讀書,練武也不成!”
風細若不是身體不便,直接上前揪著衣領暴打了,這個不上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