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細連連點頭,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怎麼感覺太子這幾年,脾氣好了許多呢!
很快婢女上來茶點,半夏命其退下,屋裡隻有風細詩華,半夏冰雨四人。風細這才問道:“是誰害你?”
詩華頭微低,眼神卻很淩厲:“還沒證據,不過我知道,是皇後。”
“皇後!她不是在寺裡嗎?怎麼還能手眼通天,在東宮安插人?”
半夏歎道:“不是在東宮,是在宮裡。太子妃進宮請安,淑貴妃邀請坐客,在她宮中食了不潔之物。後追查,人與皇後娘家陳府有關,才一被抓就自儘了。”
風細疑惑道:“如何判斷不是淑貴妃所為?對了,今日我見完聖上,她就派人請我坐客。我一心見你,便沒去。早日去會一會了!”
詩華忙道:“姐,此事太子已有主張,你莫多管。你初來帝都,又獻上重寶,多少雙眼睛盯著呢。你為軒軒和甜果兒的安全著想,千萬莫參與進來。
你能來陪陪我,已經是對我最大最大的幫助了。我看到你,覺得病都好一半了。
此案涉及皇家之人,證據又都沒了,不是那麼好定論的。你隻信我,淑貴妃不會害我。皇後一石二鳥,我在淑貴妃宮中出事,我沒了孩子,她也被皇上問責,如今丟了協理六理的權力。”
“想不到皇後這麼厲害,出宮這麼久,還有人為她不要命!”
“皇後執掌六宮多年,自然有些底子。並且獻王也有一些舊人。也是我的失誤,當初沒一並徹查,把她的人清乾淨。
可憐了我的孩子,要了他的命!皇後或怨或怒,何不拿我出氣,偏偏害我孩子!”
說到這裡,詩華的眼淚像珠子一樣流,蒼白的臉,大大的眼睛,淚珠不斷,更顯得病容扶弱,楚楚可憐。
風細趕緊摟住她:“姐該早點來的!想想以前咱三姐弟一處,不論多苦多難,好歹三人一起,心也不亂。
如今連見一麵也這般千難萬難,有個事也照應不到。姐真後悔啊!”
兩姐妹越說越動容,又抱頭哭了起來。半夏趕緊勸道:“太子妃該喝藥了,快莫哭了,一會眼睛紅了,太子又該擔心了。”
詩華喝藥的功夫,一宮女報:“啟稟太子妃,劉夫人來問安。”
詩華三兩口喝完藥,含了顆蜜餞:“快請進來,本宮這就來了。”
風細忙問:“劉夫人是哪家的?你都病了就彆見客了。”
詩華輕笑道:“我這病就靠養,不是什麼大事。劉夫人是大司農王凱欣王大人的正妻,太子如今要推廣種植玉米,大司農是最大幫手。劉夫人來,我自然該見一見。”
見風細一臉擔憂,她又道:“姐你彆擔心,不過說兩句話而已。你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去去就來。”
很快她換了衣裳,戴了幾斤重的頭飾去見客了。風細趁機問半夏:“太子妃的身體到底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