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華懷孕了
詩華又與宣芷說了一通知心話,帶著依依不舍的安寧回去了。東宮三人一走,彆的來客也都一一請辭。風細送完女客,已經是戌時末了。雲濤在東宮三人走後不久,就回到後院,入洞房了。
甜果兒已經在奶娘懷裡睡著了,軒軒也在打瞌睡。風細先把他倆送到自己的院中安頓睡了,再去找暮雲平。卻見前院客人也都走完,小虎和長鷹正指揮收拾。
而暮雲平卻因替雲濤擋酒,自己喝醉了!
風細那個無語啊!讓你看著雲濤彆喝醉,你到是看住了,卻把自己給喝醉了!
小虎小心地道:“師父,侯爺說他小歇一會就醒酒了,讓我們兩刻鐘後叫他,沒料到您這麼早過來了。”
風細本想去叫暮雲平回房睡,一聽這話,他這是怕自己責怪他喝醉了啊!便笑道:“那你們就當我沒來
過吧!”
待她回去才洗漱完,暮雲平回來了,身上雖有點酒氣,雙目有神神態自然,一點醉酒的樣子都沒有。
這廝一向如此,明明是個武將,喝醉了酒從不像彆的武將那樣,發酒瘋啦,提刀找人比武啦,大罵敵國啦之類的事。
而這廝醉酒之後卻完傳相反,看著比正日更加清醒一樣,有旁人在他還淡定,若是在臥室,便像現在這樣,端端正正的坐在床前,癡癡含笑地盯著風細。
風細推他:“去洗洗。”
他搖頭:“不洗。”
“那就躺下睡覺,明個再洗。你這一身味,我去軒軒床上睡。”
“不睡,不走!”說完緊緊抓住風細的手。
風細那個累啊,白天忙一天腳都酸軟了,晚上還給我弄個喝醉的大爺要照顧。
最後無法,隻得和衣與他一同躺下,哄孩子一樣哄著喝點茶水,本打算他睡著了自己再起來,不料白日
實在太累,靠著火爐一樣的暮雲平,自己到比他先睡著了。
第二日人家神采奕奕,那有一點宿醉的樣子!風細卻是腰酸腳軟,怕不得睡上三天。
今日是雲濤和宣芷的認親禮,柳家也無旁的長輩。所以風細一家才留宿一晚,就為認親禮上多點人。
待長鷹一家過來,小虎安安幾個也都來了,簡單的認親禮之後,吃了午飯風細一家就辭去了。留小夫妻好好甜蜜幾天!
三日回門禮,事後聽聞,宣家眾人對雲濤非常滿意!回門禮十分和睦。與人口簡單的柳府不同,宣家是大族,幾門幾房當日擺了十來桌。
雲濤的婚假是半個月,風細早給他安排上,去明月山莊渡蜜月。回門禮後,直接就去了山莊。小虎特意安排的院子,讓小兩口甜甜蜜蜜度假。
沒帶秋兒去,秋兒略一沮喪也沒時間多想。因為宣夫人親口說的,她不喜家事,所以管家還是秋兒來,隻是她的兩個嬤嬤幫襯著一起。
秋兒繼續當柳府的小管家婆,到比之前更忙碌了。風細與雲濤私下聊了一回秋兒,雲濤的意思是待宣芷生下長子後,他再給秋兒名份。
風細也沒多說,隻讓他自己瞧著辦,彆傷了兩個女人的心。若宣芷不容秋兒,就早早讓秋兒回自強幫去。
雲濤這邊婚事一了,風細和詩華都覺得肩上的擔子鬆了好多。自家小弟成家,才算真正成了大人,再不能把他當小孩子瞧了。想想幼時三姐弟受的苦楚,此刻覺得全值了!
詩華道:“雲濤在朝為官,有宣相幫襯遠比太子幫襯更好!太子幫襯過多,免不了雲濤落個外戚的名頭。
現在好了,宣相是文官之首,他是宣相的孫女媳,文官總要給個麵子。再者父皇素來喜歡雲濤,不說平步青雲,在朝中算是站穩了。”
風細笑道:“我從不擔心雲濤在朝如何,他聰明又沉得住氣。不求做宰為相,兢兢業業做一官吏能幫上
殿下一二就行了。
如今又娶了那麼可愛的弟媳婦,過兩年有了孩子,咱們也算對得起爺爺和太姥姥了!”
風細沒說對得起爹娘奶奶,反正兩姐妹一樣,心中的親人長輩就是對三姐弟愛護的爺爺和太姥姥。
“不過姐更擔心你!這段時間我在帝都,你還能常常展顏。若我回良安,你沒個說知心話的人,怕是又會鬱結。”
詩華輕笑道:“再不會了姐,我想通了一些事,覺得心裡輕鬆很多。就是為了我的安寧,我也不會再讓自己鬱結了。”
半個月很快過去,柳府喜慶還沒散去,雲濤就當差去了。怕宣芷白日無趣,風細常常來柳府或是請她到武安侯府做客。陪兩個孩子玩樂一天,日子過的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