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袋家的神社她們並不陌生,小時候也經常在這裡玩。但是今晚的神社……總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走了幾步,海老原壽美忍不住說:“奈緒子,你說會不會真的有怨念或者詛咒之類的……”
“閉嘴!”黑江奈緒子厲聲喝道,她重重地喘了兩口氣,又緩和語氣說:“我們今天得到了儒艮之箭,是被人魚祝福的幸運之人!隻要箭不離開身邊,就不會被詛咒的!”
她說得斬釘截鐵,但抓住箭的手指卻用力得發白。
“對、你說得對!”海老原壽美好像得到了某種支撐,多了幾分勇氣,雙手緊緊地抓住自己的儒艮之箭,半點也不敢分開。
北原蒼介給了遠山和葉一個手勢,女孩會意,“邪惡”地笑了一下,雙手一用力!
細細的鋼琴線反射映出一道明亮的月光,神社的大門轟然閉合!
“哐!”
兩個女孩同時嚇得蹦起來,她們驚懼地回頭看著大門的方向,卻沒有看到一個人影,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是、是風!一定是風把門吹上了!”黑江奈緒子大聲說道。
“可是……我並沒有感覺有風啊!”海老原壽美怯生生地說。
是啊,如果剛才真的有那麼大的夜風,她們站在這裡,不可能一點兒都察覺不到。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猶疑和畏懼。
她們很想轉身就走,但長生不老的渴望卻像是鎖鏈一樣捆住了腿腳。而且……要去靠近那扇門,兩人都發自內心地不情願。
也不知道君惠是怎麼在這種鬼地方活下來的?
對了,君惠!
“我們去見君惠!找到她就好了!”黑江奈緒子抓住海老原壽美的手腕,力氣大得差點讓她痛得叫出來。兩人越走越快,逐漸跑了起來。
前方一間房子窗戶中透出的橙黃的燭火,此刻看來是如此的讓人安心。
……………………
“我說……你們幾個,該不是在惡作劇捉弄這些人吧?”毛利小五郎斜睨著眾人,臉上帶著不讚同。
“不是啦,爸爸。這是有原因的……”毛利蘭連忙把事情說了一遍,隨後也忍不住有些猶豫:“那兩個人……好像膽子不是很大的樣子。該不會嚇出什麼問題來吧?”
“放心,我會循序漸進地安排,不會一出場就是王炸的。”北原蒼介說道:“而且,敢殺人放火的家夥,膽量也沒有你們想得那麼小。”
“那好,我們也去倉庫吧!不過真可惜啊,她們跑太快了,這裡好多布置都沒有用上。”遠山和葉捋起袖子,忽然想到什麼,又對島袋君惠說:“放心吧,明天我們會幫你一起打掃的!”
島袋君惠笑了笑,說:“好啊,那我請你們吃石狩鍋,我們這裡可是有很新鮮的鮭魚呢!”
雖然才認識這些人不到一天的時間,但她已經覺得跟她們好像朋友一樣了。這種感覺跟門脅紗織她們在一起的時候不同,好像更放鬆,也更愉快,不用擔心她們的笑容背後是不是藏著什麼說不出口的心思。
柯南落在眾人後麵,拽了拽北原蒼介的衣角。
“喂,你什麼時候學了這一手啊?”柯南用手半擋住聲音,小聲說道:“那些布置並不是沒有用上——塗在樹乾和欄杆上的番茄醬還有黑色塗料,其實都是一種心理暗示吧?”
“哦?”北原蒼介饒有興致的蹲下來:“你怎麼發現的?”
“番茄醬的顏色在月光下偏暗,不太容易聯想到血。但偶爾被月光照亮時候的反光,很容易在人心中留下恐怖的影子。她們的大腦沒有意識到自己看到了什麼,但潛意識裡卻會受到這種影響。”
柯南滿臉黑線地說:“還有你用黑色塗料畫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線條,乍一看沒有任何規律。可是我之前出去拿東西,進大門的時候忽然發現從門口的角度看,那些黑線隱約能夠連在一起,感覺很像是一個在暗中偷窺的惡魔,突然看到我都被嚇了一跳。”
“嚇到你真是不好意思。不過柯南……”北原蒼介揉了揉他的腦袋,笑道:“你小小年紀就知道這麼多,不怕中年謝頂嗎?”
柯南推開他的手,哼哼道:“我老爸都沒有禿頭,我當然也不會!不過北原,小蘭的擔心還是有道理的,畢竟……”
“啊————”
柯南話音未落,倉庫裡的兩人就發出驚恐高亢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