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琢磨著這些事,比利的臉色顯得十分陰沉。
想想過去,多少線索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溜過去,卻總是被忽略了,以至於組織陷入到現在被動的境地。
毫無疑問,對方的計算機技術遠遠領先於組織。直到現在,組織不說防禦對方對網絡的入侵和監控,甚至連對方監控的方式都沒有搞明白。琴酒等人將他們以前所使用的手機都交了上去,但是組織的科學家們研究了許久,也沒有發現對方在手機中到底做了手段。
事到如今,隻有采用兩敗俱傷的策略,或許才能讓他們占據優勢。
炸毀變電站,遍布城市的交通監控係統就會停止工作;
再炸毀通訊基站和信號塔,手機也都變成了無用之物。
對於習慣了現代社會生活方式的人們來說,當沒有電、沒有網絡信號、連電話都打不出去的時候,就跟變成了聾子瞎子一樣。當然,這樣一來,組織成員的行動無疑也會受到的影響,但隻要抹消了對方在網絡上的優勢,對他們來說終歸是有利的。
畢竟,組織即便屢屢遭受重創,但無論人數還是勢力範圍,都遠遠勝過影貓那種小團體。而且他們對當下的局麵都早有準備,對方卻並非如此。
比利現在隻希望影貓團體對網絡的依賴程度越深越好。他們越依賴網絡,此時劣勢就越明顯。
男人摸了下藏在袖子裡的短刀,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但是盯著影貓、盯著北原蒼介、盯著城市的黑暗和組織未來的男人沒注意到,身旁有一道目光,也始終在盯著他。
畢竟,那一道目光所處的位置實在太低了一些——甚至還沒有比利的大腿高。
柯南仰頭看著那個神色可疑的男人,微微眯了眯眼睛,隱藏了因為過於淩厲而顯得有些可怕的目光。
“砰砰砰!”
母嬰休息室的門被人用力的敲了幾下,一直站在門邊的鬆崎銀次頓時看了過去,手摸向腰間藏在風衣下麵的刀。
“有人嗎?我是警察!”
門外的人大聲喊道。
………………………………………………
“前方路口左轉,對方正在駛向米花市政大樓,預計還有五分鐘就……”
耳機中,諾亞的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至,藍牙耳機“嗞——”地響了一聲,隨後陷入寂靜。
北原蒼介看了眼窗外已經熄滅的路燈和黑漆漆的大樓,摘下耳機丟到旁邊,咬牙道:“這些家夥,居然真的這麼乾了!”
現在這種情形,是神野東提出的、他們預想當中最壞的一種情況。雖然不是沒有準備,但當它真的發生時,北原蒼介還是心中一沉。
他想起之前,自己認為以黑衣組織堅持保持神秘的原則,應該不會做得這麼極端。因為如果他們真的讓東京這樣的巨型城市陷入靜默,那麼事後就連黑衣組織在政府的保護傘都無法繼續庇護他們。
但是神野東說:“少主,對逼上絕路的猛獸來說,是沒有原則的。”
“他們炸掉了變電站?”黑羽快鬥看到整個城市燈光都瞬間熄滅的一幕,頓時明白對方做了什麼。
“不止。”烏鴉沉聲道:“恐怕連基站也被炸毀了。”
黑羽快鬥有些懵:“動物園組織……這麼瘋狂嗎?”
那斯內克以前追殺他的方式,還真是小打小鬨了。
烏鴉看了眼前方的北原蒼介。
“不……不是動物園。”北原蒼介道:“是酒廠。”
“就是那個一直跟你做對的犯罪組織?”黑羽快鬥咋舌:“這些家夥也想要‘潘多拉’?”
“他們嗎?”北原蒼介道:“他們想要的是我的命。”
突然,北原蒼介一腳刹車,後座上的兩人身體齊齊往前一撲。車後頓時響起刺耳的刹車聲,但隨後那輛車還是“嘭”地一聲裝在車尾。
“堵車了。”
北原蒼介解開安全帶下車,沒理會後方那麼氣得跳腳大罵的司機,對兩人道:“接下來,我們恐怕得走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