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拍拍小孩兒的背,“待會兒可能有點疼,你忍忍。”
上藥的時候小孩兒在輕輕嗚咽,哭得陳琅心軟,便一直將他抱著。
趙宇聲太瘦,抱著硌手,每天吃那麼多都沒見他長點肉,脖子細細長長的,肩膀單薄,他身量才開始抽條,有時候看著像條竹竿,陳琅忍不住摸摸他的狗腦袋,安慰道:“哥陪著你昂,彆哭了,男子漢大丈夫的,總有一天咱還得硬氣的站起來。”
被安慰的男子漢大丈夫吸了吸鼻子,哭得陳琅的肩膀一塌糊塗,背後蓋著一隻溫暖寬厚的手掌,他帶著鼻音低低應了一聲,“嗯。”
換完藥護士出去了,陳琅陪了他一會兒,回家去給他燉點玉米排骨湯,晚上再來看他。在親眼見著人開門出去,腳步聲在走廊外漸行漸遠,趙宇聲臉上委屈隱忍的神色漸漸淡下來,低頭撫了撫自己已經愈合了一小部分的疤,臉上沒什麼表情。
陳琅回到家門口看見那兒蹲著個人影,他嚇了一跳,差點抄著旁邊的掃帚就掄上去了,得虧那個人影出了聲,讓他認出蹲在那兒的人是張雙。
陳琅鬆一口氣,把掃帚放下掏出鑰匙去開門,老舊的鐵門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又喝酒了?李樹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張雙站在拐角處,看不清表情,陳琅看不見他到底喝沒喝酒,隻聽他道:“我沒喝酒,秋哥,”他拍了拍蹲到發麻的腿,“就是想來看看你,我以為你白天會在家呢,出去了?”
“對,去了趟醫院,”陳琅推門進去,“進來坐。”
張雙跟在他身後進來,見牆壁上貼著幾張獎狀,腳步一頓,陳琅這時才看到他臉上的淤青。
“怎麼這是?”他吃了一驚。
張雙摸摸臉,“沒事兒,昨晚上回家為了抄近路往巷子夾縫裡走,沒路燈,給摔了一跤。”
“上過藥沒?”
張雙笑笑,“早就上過了,等淤青散了就沒事兒了。”
“坐。”陳琅給他倒了杯水,把豬骨從冰箱裡拿出來解凍,開始忙前忙後的準備食材。張雙在一旁看了片刻,神色有點複雜,“秋哥,你是真把他當成兒子裡照顧啊?燉湯是因為那小孩兒住院了吧,你燉好裝過去給他喝?”
“嗯,”
“這樣照顧彆人的孩子,你這是在積德嗎?”
陳琅從冰箱抽出一根雪糕拍他臉上,“我樂意,白撿個兒子,怎麼?看他這麼乖你這是在嫉妒我啊?”他下巴微抬,示意了下牆上的獎狀。
張雙嘴角抽抽,“怎麼可…他輕輕咳了一聲,“可是秋哥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現在把他帶在身邊養大,但是你也不是他監護人啊,等他長大了家裡人來找他,或者他自己翅膀硬了要飛走,那你不是白養了一個白眼兒狼嘛,到最後什麼都撈不著……”
陳琅回頭,眉毛皺在一起,“你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
張雙尷尬的咳嗽一聲。
“這種事不勞你們費心,本身我養他也不是為了要得到什麼回報,將來他長大了擁有自己的能力去自力更生,那就更好,我就樂於去培養祖國未來的花朵,怎麼,你們不樂意啊?”
張雙擦擦汗,“是…是這個理,不過就是有點驚訝,秋哥你…以前不會做這種事的。”
陳琅心裡一跳,下意識覺得自己是不是崩了人設,反應過來後又理直氣壯起來,何秋鳴本人早就嗝屁了,他現在慌什麼?
“人都是會變的,這很奇怪?”
“不奇怪,不奇怪。”張雙汗顏,能明顯感覺到他秋哥有點不開心了,為了避免招人嫌,他嗦完了一根雪糕起身告辭,陳琅也沒有挽留,等人走後終於開始認認真真的做起排骨湯來。
這人怎麼老是話裡話外都在勸他不要把趙宇聲帶在身邊,在這地方帶個小孩兒就那麼難嗎?
作者有話要說: 黃老板的丟人瞬間:
我真傻,真的,我光知道那天有個重要會議,卻不知道我會在會議上突然中邪;
在我當著合作商的麵脫下褲子穿著紅內內給他跳trouble maker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的商業傳奇生涯,又要被媒體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了;
我隻是一個普通的有點貪心的身材發福的中年男,我不是身材熱辣的性感女星,那天的會議以狼狽收場,我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我開始陷入迷茫;
可在我每每深夜無眠獨自懊惱的時候,竟又從這無儘的羞恥之中覺出那麼一絲絲的爽快,
後來的我在無數次午夜夢回的時候,逐漸愛上了這種感覺;
對不起,我有罪,
我的罪名是熱辣迷人。
————一生傳奇的黃老板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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