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嗎?”
“神清氣爽。”
葉梧幽默問他:“啊,忘記了,你喝冰水容易感冒,你行不行呀?”
幸村壓低嗓音,“.....嗬,明天來打五盤,你看我行不行。”
“說到明天,放學後咱們去趟體育用品店吧。”給你準備些出征戎裝。
“可以。”
......
早晨,調羹放置桌麵的碰撞聲,一點微小的動靜,拉回了越前龍馬的思緒。
自從見識了立海大和不動峰那場比賽,他最近的練習狀態有些焦躁。
一眼就看透自家兒子的心緒不寧,越前南次郎端起咖啡喝了口,不動聲色地問道,“你們學校下周是要關東決賽嗎,和哪個學校?”
龍馬抬眸看了自家老爹一眼,回答道,“立海大附中。”
“那小鬼好像在立海大呀,誒,兒子,你可能會輸哦。”越前南次郎有些幸災樂禍。
“還差得遠呢。”龍馬被一激將,脫口而出反駁。
“為了不讓你輸得太慘,老爹我給介紹個對手吧。”三大境界,天衣無縫還太早,那就讓龍馬儘快覺醒千錘百煉。
龍馬並未因南次郎的話表現出興趣。
“你球拍不是要換線嗎?我給你給地址,下午放學你過去神奈川一家店去換線。”越前南次郎從身上掏了半天,淘出一張紙條遞給對方。
“好麻煩。”還要跑去神奈川修拍線。
見兒子沒有接過紙條,越前南次郎晃了晃紙條,語氣嘚瑟,“旁邊有一家青少年職業俱樂部,那裡有我給你安排的對手。”
龍馬聞言誒了一聲,伸手接過了紙條。
下午,葉梧和幸村來到經常關顧的體育用品店。
流連挑選了半天,葉梧最終選擇一款黑色主調的發帶,中間有刺繡一小顆黃綠色的網球。
“黑色,強大無畏,很適合。”葉梧詢問對方意見。
幸村語調透著愉悅,“我很喜歡。”
結賬了,幸村慣例回報對方,過去旁邊飲料店買兩杯咖啡。
葉梧坐在露天休息椅,校服西裝褲下勾勒出筆直的雙腿,伸長交疊著,給人一種矜貴又野性的魅力。
電話鈴聲響起,拿出手機一看到聯絡人,葉梧眉毛一挑,無事不登三寶殿。
沒有日本潛規則般長篇問候,葉梧直接挑明,“什麼事?”
“陪我兒子打一場。”電話那頭語氣不正經嬉笑。
葉梧放鬆身體揶揄道,“哪一種打,小孩子過家家的,還是削得他懷疑人生的那種?”
“嘛,畢竟是我親兒子,當然得狠狠削一頓。”
“行吧,什麼時候?”
“現在,他在你俱樂部那裡等你了吧,大概是吧哈哈。”
這話聽得葉梧想打人,本以為至少是一兩周後,結果人都送到眼皮底下了才告知自己。
“你說的是賽前嗎?老大哥。”過兩天就是關東決賽了。葉梧倒也不是怕給對方送經驗,但是臨近賽前,削得太狠可是會影響比賽心態的。
莫名被平了輩分的南次郎也不見慍怒,顯然並不在意對方的說辭,“反正現在心態也不佳,大膽地削吧。”
買完咖啡的幸村看著對方眉頭微皺,將冰咖啡遞給對方,他溫聲問道,“怎麼了?”
“你決賽的對手,有人要我現在就去削那小子一頓,賽前送經驗。”
“越前龍馬?”雖然上周末下雨延期,但出賽名單那天就上報了,所以雙方已經互相知曉對手陣容。
葉梧嗯了一聲,詢問,“怎麼樣,可以不?”畢竟好友昨晚剛做了個不好的‘預知夢’,這時候上趕著送對手經驗,有搞好友心態的嫌疑。
“嗬嗬,我可不認為他被你調.教了一場就能贏我。”
幸村雖然夢到‘自己’和越前龍馬的比賽輸了,但在現在的自己看來,那場比賽十分詭譎,很大部分是‘自己’心態早就在關東決賽時被搞崩了,而在決賽又產生自我懷疑,不然以夢裡‘自己’的實力,拿下對手倒也不難。
在幸村表達自己也想湊熱鬨圍觀的態度後,兩人抓緊時間來到了俱樂部,隔著遠處,葉梧一眼就瞧見門口戴著白色帽子的小男孩。
“越前龍馬,走吧。”葉梧上前招呼對方跟著自己進去俱樂部。
對方瞳孔一縮,隨即恢複神色,抓緊了肩上的網球袋邁步跟上。
幸村和葉梧並肩,餘光中打量了下這個蘊藏巨大能力的小孩,隨即又神色自然地將眼神移開了。
打點好後,三人來到C球場,幸村為了能更好觀察圍觀,自發做起了裁判,而這個球場的裁判樂得讓位去摸魚一會兒。
將越前龍馬心思渙散的神色收之眼底,葉梧眼眸平靜,“喂,越前龍馬。”
“乾嘛?”男孩貓眼閃過一絲疑惑。
“你做好,被我打得落花流水的準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