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聽誰說啊,剛子留給紅峰的那個警報器和手電筒,可愛成那樣兒,威力還特彆大,剛子身邊還有誰能用那種造型呢?”李紅錚翻了個白眼。
“你也彆擔心,我給摁下來了,老首長下的命令,讓那幾個被救的科研人員拆開檢測過,還都是咱們國家有的東西,就是裡麵那些個發聲啦觸發啦還有發電啥的裝置沒研究明白,我是想知道小丫頭是不是個理科天才?”
“你說的啥呀?悅童考得是外語學院啊,我也不懂,可這嘰裡呱啦說話跟做手工活兒一個動嘴一個動手,怎麼都不能是一回事兒吧?”梁玉微沒聽明白自家閨女說的那些詞什麼意思,可聽李紅錚的意思,她放下心來思忖著道。
“那她從哪兒弄來的呢?現在有老首長壓著還沒事兒,可等這緊張情勢過去了,早晚得被人知道,到時候咱們得有個交代才行啊。”李紅錚有些頭疼地呼嚕了一把自己的短發。
“這事兒你待會兒跟剛子說一下。”梁玉微皺了皺眉頭,她其實並不知道趙悅童有什麼神奇之處,但她能拿出那麼些輔導書就不太正常,要是沒有個合適的說法,護得住兒媳婦他們也得傷筋動骨,出點岔子就不好了。
“行,我知道了,這幾天我比較忙,等我忙活完了再跟你們聚啊。”李紅錚提前先打好招呼,她就是衝著這事兒來的,要不也沒工夫出來,“衣服我給你放屋裡了,到時候你拿給小丫頭。”
“你當誰都想你這麼受得住凍呢?天天忙忙叨叨的,也沒見你忙出個所以然來,沒事兒彆把功夫拉下,不然到時候我可削你啊!”梁玉微沒好氣的叮囑換來了李紅錚一個大大的笑容。
“這不是美麗凍人嘛,不挨凍咋能美?再說裙子是妮子的挺厚實,裡麵我都穿秋衣秋褲了,你關心我就直說,我娘可不是那拐彎抹角的人,不是山上呆了十年呆傻了吧?”
“小兔崽子,反了天了你!”梁玉微抬腳就踹,李紅錚往前頭跑,梁玉微在後頭追,大夥兒都笑著看兩人在人群中閃躲,消退了幾分離鄉愁。
等到李國盛買下來的房子時,趙悅童看著門口的大獅子都驚了,這是……四合院?
天呐,他們那個年代能賣出天價還一院難求的四合院?趙悅童現在才有點感覺,原來她真嫁給富二代了哇!
等進了門她這感受就更深了,三進的院子,雖然好些地方都看得出破敗,可最裡頭那進已經被李國盛和李紅剛親自帶著人買了材料回來收拾過,看著雕梁畫棟,流水假山的還真像是進了古時候的深宅大院。
“你們怎麼找到這個房子的呀?”趙悅童驚歎了一會兒,才拉著李紅剛低聲問。
“這不是很簡單嗎?我爺爺留下的,我爹知道在哪兒啊。”李紅剛知道她什麼意思,故意湊她耳邊上開玩笑。
“原來你是富三代……”趙悅童也不管他是不是開玩笑,手悶子湊到下巴底下,看著活脫脫倆豬蹄子,還是綠底兒紅花蹄子,眼神像是帶上了星星,活脫脫一個追星少女的樣子。
“你可彆說,人家都說富不過三代,等咱們家小兔崽子出生了,我得好好教他怎麼賺錢。”李紅剛被自家媳婦逗笑了,繼續湊在她身邊沒正行形。
“那還用得著你?”趙悅童輕哼了一聲放下手揚著腦袋進屋看她和李紅剛的房間。
要她真生個小崽子出來,有趙越瑾和溫若若,還有趙子言,到時候怎麼不能教育好呢?估計李紅剛搶都搶不過。
一進屋她又驚喜了一把,本來她以為來了京都就要睡床,在東北睡了那麼久暖炕,她在貨車上睡著床板子都覺得虛得慌,以前她在現代睡得也是硬床呢。
這一進院子見到處都古香古色,還以為肯定是架子床,都做好了打算可能好久睡不踏實,誰知道一進門就是板板整整還刷了紅漆的大炕,襯著旁邊鏤空花紋的牆壁裝飾,質樸又敦實,還帶著點素雅感,看著就讓人心裡舒坦。
她脫了外頭李紅剛的軍綠色長襖,直接就蹦到炕上很是滾了幾圈,雖然炕還是涼的,但她還是特彆開心。
睡炕多好呀,冬暖夏涼,最重要的是……煮飯的時候沒動靜,嘿嘿……
趙悅童躺炕上一個人跟老鼠似的偷樂著呢,李紅剛跟李紅錚說完話就進來了。
“這炕好看吧?我親自壘起來的,我也來試試。”說著他襖都不脫就要往趙悅童跟前蹦,嚇得趙悅童趕緊笑著躲開。
“快去燒炕!”推著跟小狗一樣在自己身邊蹭來蹭去的李紅剛,怕癢的趙悅童一直笑個不停。
“教我們起炕的師傅據說還是給滿清老爺們做過炕的,仿照他們老建築萬字炕的方式給改良了,從地底下走,煙囪你沒看都豎在廚房邊上了?一會兒廚房那邊做飯,咱們屋裡就熱了。”李紅剛不肯起來,抱著小丫頭,也不嫌她都一天沒洗臉,東蹭蹭西蹭蹭,沒一會兒就有點起火。
畢竟他從開始煮飯到現在就吃過一……三四碗,還是一頓吃的,再沒撈著機會呢。
“你乾啥……大白天的要不要臉了?”趙悅童見他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嘴唇親個沒完,手還有亂摸的趨勢,趕緊抬腳就踹,語氣裡帶著點兒不明顯的慌張。
她雖然心裡總念叨這個事兒,但還是被煮飯煮怕了,這會兒有點慫。
“哎喲我的祖宗,你彆動彆動。”李紅剛被她掙紮的更難受,趕緊抱住她,“咱們這剛回來,今天把東西收拾收拾,你也好好睡個覺,明天咱們提著東西去趙家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