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複發出一聲飽含幽怨和磋磨的歎息:“可是鬱曇帶了十個特種兵大哥來找我切磋武藝。”
於洲:“......”
孟複擦拭了一下並不存在的淚水,指著臉上的青青紫紫說道:“哎喲,那幫人下手那個狠啊,手法忒專業,給我打的死去活來,愣是沒受一點內傷。”
他無奈地攤手:“我也是沒辦法才把你的住處告訴了鬱曇,我都成這樣了,你可千萬彆怪兄弟我不講義氣啊。”
於洲:“......”
於洲悻悻地掛斷了視頻,低頭看了一眼肩膀上那個深深的牙印。
他拿出藥箱清理上藥,不隻是肩膀上有傷,他後背上也遍布著深一道淺一道的抓痕,於洲從藥箱裡拿出藥用噴霧,對著自己的後背來來回回噴了個遍。
做完這一切,鬱曇也迷迷糊糊地醒過來了,他這會已經恢複了精力,看見坐在床頭的於洲,迷糊的表情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麵目猙獰咬牙切齒地拿著枕頭朝著於洲打過去。
於洲冷笑一聲,抬手穩穩接住枕頭,反手把鬱曇按在枕頭上,照著他的屁股狠狠地揍了十多下。
鬱曇疼的眼泛淚花,趴在枕頭上憤怒地喊叫:“於洲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不然我跟你沒完!”
於洲冷冰冰地說道:“你想要什麼解釋?”
鬱曇捂著又疼又麻的屁股趴在床上,怒道:“你一聲不響地跟我玩消失,你覺得特有意思是吧?”
於洲看了他一會,往他腦門上狠狠彈了一個腦瓜崩,鬱曇嗷嗚一聲,狠狠咬住了於洲的手指,正想用勁咬下去,一抬眼正對上於洲十分不善的眼神。
他立刻嘟起嘴巴,心不甘情不願地鬆了牙齒,十分敷衍地舔了兩下於洲被他咬出牙印的手指尖。
真的像一隻永遠養不熟的壞狐狸。
於洲的右側太陽穴又開始隱隱作痛,他沉默地倚在床頭,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拿著手機點開相冊,開始播放助理小王曾經發給他的視頻。
鬱曇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
.......
“你說於洲啊,拜托啊,我怎麼可能認真,我就是玩玩而已。”
“我就是想整他,先把他捧得高高的,再讓他重重摔下來,這多刺激啊。”
“誰會和一個保鏢認真談戀愛啊,我就是想報複他,誰讓我爸小時候把他領回來,要不是他,我也不會被我爸送出國那麼多年。”
......
“我就是想看他像一條狗一樣跪在我麵前......”
......
鬱曇的臉上像是打翻了調色盤,一會青一會白一會紅,臉色的變幻特彆精彩。
於洲關掉手機,淡淡地說道:“鬱曇,我又不是傻子,你
以為我會天天圍著你轉,一動不動的等著你的報複?”
鬱曇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點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他眨了眨眼睛,這通常是他內心困惑的表現,也是他即將開始編製謊言的預兆。
過了好一會,鬱曇才說道:“你就為這個生氣啊,我還以為什麼事呢,你彆當真,我當時隻是在說大話。”
他一臉不以為意,甚至還理直氣壯地說道:“你不會當真了吧?”
“不要當真?”於洲看著他,恨不得扒了他的狐狸皮,再拎著他的狐狸耳朵,把他丟到鐵鍋裡頓狐狸湯喝,“你隻是在為了當年的事情報複我,我已經知道了。”
鬱曇點點頭,毫不在意地說道:“是那個老管家告訴你的,我都知道,你知道的,我那時還小,隻是一個六七歲的孩子,我的確做錯了很多事情。”
他認錯的態度倒是十分良好,但他的眼神裡全是漫不經心的敷衍。
鬱曇沒有愧疚這種情緒,他連愧疚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
他臉上和眼裡完全就是“我都認錯了你還想怎麼樣”的表情。
於洲沉著一張臉,臉上陰雲密布。
鬱曇打量了於洲的神色,看出於洲還是不滿意,他抱著枕頭往床上一趴,磨磨蹭蹭地彆扭了一陣,朝著於洲撅起了他渾圓飽滿的蜜桃臀。
他回頭看了於洲一眼,眼睛濕漉漉的,好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竟然還吸了吸鼻子,可憐巴巴地對於洲說道:“你要是還不滿意,那你就打我好了,胳膊擰不過大腿,反正我又打不過你,還不是你說怎樣就怎樣。”
於洲:“......”
做壞事的都是他,他到底委屈個什麼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