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才是行頭的最高難度。”葉瀾輕輕的歎息了一聲,她沒上妝,但是她的戲衣都是按著規矩來做的,之前她也穿過戲衣唱戲。比如在戲裡穿著男女大靠唱過楊宗保和穆桂英,還有幫江寧做替身的《伐子都驚馬》。但當時,她感覺還好。畢竟全身的重量分布是比較平衡的,雖說做動作也很累,但武戲講究的是力量。衣服重,她打出力量感,隻是費點力氣,但是不違和。但貴妃戲就不同了,除了行頭的重量不平衡之外,還有就是,這裡的貴妃可不能力氣外露。貴妃可是美人,美人要笑不露齒,要柔若無骨。她這四分多鐘裡,無時不刻的要表現出一個絕世美人的閨怨。這閨怨也是要絕美的,令人癡狂與撓心的一動。而這會兒,彆說美了,她都不能動,還談什麼美?她想想,側頭看著祖母,“所以葉派前一百年都是站得好好的唱,唱得纏綿緋惻?其實就是因為行頭太重了?”
“瀾瀾?”老太太對自己孫女兒真是沒脾氣了,有這麼說話的嗎?老祖宗就是這麼傳下來的,好好的學就完了,想那麼多做什麼?
“我是合理猜想。”葉瀾忙退了一步,自己閉上眼回到係統裡,她最近回來都是進小黑屋做題。學業也讓她傷不起,現在她真的覺得天賦的重要性了,比起真正天才的怪喬,她覺得自己若沒有小黑屋,真的好像隻有死數一條一般。此時一身行頭的她站在了光柱的麵前。
“爸爸,幫忙看看我親爹怎麼做的?”
“你不想用葉派的方式?”光柱機械的問道。
“當然不,用我家的行頭,當然得用我家的法。”葉瀾跳著腳。
“我說的是葉派!”係統暗了下,似乎有點說不下去了。這個小傻子,明明好好優雅的唱才是葉派真正的傳承,這位就能把葉朝的當成葉派傳承,一下子就把之前的老葉派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好吧,也許用葉派也不錯,不過,我還是想用我親爹的法子。”葉瀾跳著腳,全身的珠翠嘩嘩的響。
“這身也挺貴!”係統又暗了一下,更無力了。這麼跳身上的珠子都要蹦掉了。
“爸爸!”葉瀾覺得係統爸爸真的越來越人性化了,“爸爸,你有法子幫我的吧?”
“那隻能說,你的腰部力量不夠,得加練。”係統乾巴的聲音,不過說歸說,他還是把慢慢的隱退,光柱裡顯出葉朝版《貴妃醉酒》,葉瀾忙站在邊上,穿著一身厚重的行頭,跟著一塊慢慢的低聲呤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