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做了一個怪臉,像個老小孩一樣,樣子挺好玩的。葉瀾也心酸起來,她是和老人們長大的,雖說這些老人們給了她大大的安全感,可是老人們越特彆容易離開,之前京劇院的老人就走了好幾位,葉瀾是他們共同弟子,一個個的送走他們,也讓她特彆的難受。她輕輕的摸了老爺子柔軟的小細毛一下,“爺爺,以後想見我們了,就打電話,我們一塊去陪您玩。”
“誰欺負你了?”老爺子笑了,他歇夠了,他真的多少年沒上過三樓了,真是累壞了。現在看葉瀾乖乖的在他的邊上,輕輕的拍拍她,“從小到大,受多少委曲你奶都不吭一聲,這回是不是事大了?”
“沒有,我奶想得太多了。真的沒事!”葉瀾笑著摟著老爺子柔聲說道。
“到底有什麼事?”趙生生把老爺子安頓好了,看著葉瀾。她現在才明白老爺子為什麼非要跟上了,重點在這兒,老太太自己一個人養大葉瀾,從來就沒叫過一聲苦,現在突然在群裡喊全家回來,這也是第一次,所以定是有大事發生的。
“我論文寫完了,我和怪喬分彆證明了算式的可行性,算是為中國數學界在世界數學競賽上領先一步了。”葉瀾手一攤,轉向了老太爺,“爺爺,我們是不是很棒?”
“就跟陳景潤一樣?”老太爺想想問道。
“差不多,他的研究也是哥德巴赫猜想的一個分支。真的需要解決問題,其實還需要很多步,可能我一輩子也不可能完成。”葉瀾笑了一下,她就彆跟老爺子解釋世界那些世紀難題了。
“怎麼署名的?”趙生生點頭,回頭看看很乖的三個男生。她已經懶得問葉瀾了,轉向那些倒黴蛋好了。
“我和怪喬分彆是各自論文的第一作者,對方論文的第二作者。通訊作者是當初出國比賽時帶我們的章老師,因為這個研究項目是他的提議。雖說沒有幫我們設計路徑,但課題設定是他。”
“我記得你們實驗室的導師是蒙教授吧?”趙生生皺著眉頭。
“嗯,我們主體研究在開學前就研究完成了,論文也都在開學發表的。蒙教授讓我們掛在他的研究室下繼續研究,並沒有乾涉我們的研究方向和路徑。不過還是讓我們定期彙報研究工作。我們放假前已經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不過我覺得結果不太理想,所以我就放了一下,專心考試。放假了,我把他們叫回來,重新按照我們高中時的路徑重新來過。才把結果完美的證明了。”葉瀾說得很細致,也很有條理。她是知道趙生生是政治係畢業的,這家人,鬥爭的腦袋最好的就是她了。
“第一,你們的主體設計是高中時代完成的,現在成功的論文是以那個為基礎的;第二,建議你們選取課題的是章老師,不是蒙教授;第三,蒙教授的指導下,你們其實也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但是有缺陷,於是你們放棄了那個選擇?”趙生生腦子動得飛快。
“是!”葉瀾覺得趙生生總結得不錯。
“你們怎麼證明,你們現在的研究與之前蒙教授指點下的研究沒有關係?我記得,這個小子拿的是蒙教授的工資吧?他拿蒙教授的工資,在蒙教授的研究室工作,他的研究成果,原本就該是蒙教授的。”趙生生尖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