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八篇其實不太算都是我的,第一作者的四篇的確是我的研究,而第二作者的那四篇,是怪……喬一飛同學的成果,我隻是幫他整理成文,並投稿,然後厚著臉皮自己填了第二作者;而大學期間前兩篇我們互為對方論文的第二作者,那是因為我們進了大學之後,研究是進入了一個瓶頸期的,我們好像進入了一個死循環,我們從兩個方向都證明的數值的可能性,沒理由沒法進入下一步啊?當然還得謝謝我的舞蹈老師江寧,他對我說,‘隻要我們每一步都走實了,回頭看,哪怕不是一條直路,但我們為自己埋好了無數的基點。’這讓我和怪喬一下子就找回了正確的方向。各自找回初心,從各自的基點上證明了結果。當然,那一次,怪喬是領先了,他略一點撥,隻用了一天時間就證明出來了。而我也是在怪喬的提示下,找到正確的方向。”
“所以網上就有了其實你剽竊了喬一飛成果的傳聞。”主持點頭,她對緋聞沒興趣,直接問重點。
“說這個,其實就是不太懂我們專業的。”葉瀾想了一下,她這回的采訪是沒有采訪提綱的,至少葉瀾沒接到采訪提綱,但明顯的主持人是做了功課的。麵對這個問題,她覺得由怪喬來回答比較好,“你來說。”
怪喬其實有點彆扭的,他今天有化妝,還換了一身請專業造型師買的新衣服。他是學者好不好,感覺現在都不像自己了,不過葉瀾在身邊,他不敢說啥。現在葉瀾指了他,他晃了一下脖子,想想,“白癡的問題!”
葉瀾有點暴躁了,瞪著他。
怪喬瞅了她一眼,有點無奈,想想:“每個人研究是有慣性的,就跟白癡諜戰劇裡,每個人發報的手法都是特有的。我們學術上也有自己的DNA,任誰也模仿不來。”
“所以之前,你們是各自研究?”
“應該說,我們上大學之後有一段是合作過的,我們相互印證對方的研究,也想從中找到一條共通之路,但是當時沒有成功。後來,是分開反而都成功了。也是怪喬主動退讓,以我的方向為主攻方向,儘快的出成果為目標。這點上,怪喬是非常大度的。”葉瀾搖搖頭,解釋了一下。
“不,我說了,我的方向是走最遠的路,也許能達終點,但是太累了!當然,重點是,我的方式是偏傳統的,與我相同方式,世界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隻是我比較聰明,我能解出來罷了。葉瀾她可能還是有藝術家的思維,更加跳躍。就像我們最近投稿的論文,也是她坐著看燈光秀時,從射燈互切的角度想到了相互印證的問題。然後我們寫了幾個小時,發現我們失敗了。我當時特彆失落,可是她卻特彆開心的告訴我,我們成功了。”怪喬十分無奈的一攤手。
“哥,你真凡爾賽!”天奇忍不住吐槽道,他針對的是怪喬說的,他比那千兒八百同方向的人都聰明,所以隻有他解出來了。太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