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高峰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突然叫你回來,卻沒想過你是不是方便。”張芒的手指輕輕劃過了杯沿,抬頭看著高峰。
“這幾年,我在英國打的零工,所以處理完手上的事,就回來了。就一個小小的行李箱,沒什麼不方便的。”高峰想了一下,看看自己,下意識的說道。
張芒翻了一個白眼,果然,牛在六年之後,還是牛。
“行了,我要開會了,若是沒工作,可以回公司,你的股權,我還是在律師行裡做了備忘錄,這間公司還是有一半是你的。你爺爺的房子我也保存著。”張芒坐直了,坦然說道。
“算了,我現在自由慣了,幫人做些掮客的生意,簡單舒服。也有時間可以陪孩子!”高峰搖頭。
“行,你再坐一會。”張芒把剩下的茶喝了,對他點頭,自己拿出手機,顯然剛剛不斷的有人在找她,她一直堅持著跟他聊完。
他看著她大步離開,她又打開了耳機,邊走邊說起來。六年了,她真的好像一點也沒變。
回頭看看桌上,桌上熱可可已經涼透了,冰咖啡外一層水珠,張芒沒碰過,她喝了熱茶,吃了三明治,但剛看她的背影,她明明瘦多了。所以現在她在自己麵前才是真實的吧?
自己端起冰咖啡喝了一口,想想,又再拿起了那杯可可,一個清苦,一個甜膩,真是兩個極端。所以現在的張芒開始喝清茶了,熱熱的清茶,感覺上有點中庸之道的意思在裡頭了。
張芒回到樓上,小明在電梯口等著,一臉八卦。
“讓他們來開會吧!”張芒邊走邊說道。
“老大,彆急,會議晚開幾分鐘,不要緊。高總怎麼樣?你們聊了什麼?”小明急急的跟上,小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