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有女人聲音在三人身後響起。
三人回頭一看,隻見白衣女子又神出鬼沒的出現了。
庾慶:“當然要繼續,走!”招呼上師兄弟二人繼續前行。
憑經驗,在古墓入口封堵了的情況下,氣流還能流通,就說明不止眼前這個出口,他不介意繼續拖下去,順便找到第三個出口。
再者,他感覺這個出口的塌方區域似乎有點長,憑他們三個想在被發現後、在乾擾來到前清理出口子來逃走,不太有把握,不如另找出口多一手可能。
然白衣女子卻喊住了他們,“又有一批人手進來了。”
三人止步轉身,庾慶問:“什麼人?”
白衣女子:“不知道,他們沒聲張,不是妖修。”
庾慶:“多少人?”
白衣女子:“百來個。”
庾慶一聽就明白了,如果碧海船行沒有增派人手進山的話,那就應該是司南府的人來了。
見對方直勾勾盯著自己雙眼,不由問道:“怎麼了?”
白衣女子沉聲道:“地宮就這麼大,進來的人越來越多,你再不出把力逐漸解決的話,一旦這地宮兜不下了,我不敢保證我會不會另找合作者…把小雲間的秘密告訴彆人。”
擺明了在威脅。
南竹和牧傲鐵相視一眼,庾慶深吸了口氣,偏頭問牧傲鐵,“老九,這一路走來,地圖路線可有什麼差錯?”
牧傲鐵:“目前沒發現什麼問題。”
庾慶估計也沒什麼問題,否則對方也不會放開了讓自己核對這麼久,加之核對到現在確實沒發現問題,當即對白衣女子道:“我是個坦蕩之人,我說過,隻要你的承諾沒問題,我們也一定說到做到。”回頭問了聲,“你們說是不是?”
南竹應聲,“是!”
牧傲鐵則是點頭。
白衣女子揮手示意,“那就開始吧。”
庾慶:“帶路吧。”
白衣女子:“人員一共在四個地方,跟你們一起的妖修分成了三夥,各在一個區域流動,剛進來的上百人還在入口附近的通道內轉悠,先解決哪個?”
庾慶:“先把人多的放進來。”
白衣女子:“不先解決少的,要先解決多的?”
庾慶:“為什麼要我們親自動手?過去後,你讓一批鬼胎變化成我們和柳飄飄的樣子,隻要動手了,我們混在其中偷襲一下,他們兩夥下次再見就好辦了,誘使他們自相殘殺不好嗎?”
白衣女子目光微閃,稍頷首,立刻帶隊在前。
庾慶要了牧傲鐵手中的地圖在手,看了看地圖,記下了現在的位置,才將地圖收起……
堆砌的整整齊齊的通道終於斷開了,終於出現了印象中下行的台階。
走下台階前,金化海回頭凝望來路,眼神中有憂慮,再回頭,領著一群人快速下了台階而去,憑著印象去找能藏人的地方。
走到一條岔路口時,發現路口邊上站了高、胖、瘦三人。
這三人不是彆人,正是庾慶師兄弟三人,皆笑著朝他們揮手打招呼。
眾人先是警惕,隨後因三人的反應而驚疑相視,心道,這三人誰呀,熟人嗎?
金化海是認識庾慶的,當年庾慶在古塚荒地失足歸來,他還特意麵見過了解情況的。
這廝怎麼也出現在了這裡?此地鬼胎變的不成?犯不著吧,鬼胎變這廝乾嘛?
他沒有理會,也希望自己的化妝有用,能讓庾慶認不出自己。
也確實是一萬個不希望被認出,真要是認出了的話,讓他怎麼辦?殺了滅口嗎?
滅口肯定是沒錯的,可問題是,這廝是地母弟子的未婚夫,儘管小年輕之間出了變故,但也輪不到外人管呐,外人動手殺了肯定就不合適,鬼知道地母弟子心裡到時候會怎麼想,有些事是不好沾邊的。
一群人戒備著三人,跟著金化海拐進了另一條路口而去。
就在一行消失後不久,師兄弟三人體表蠕動,現出鬼胎原形,飛奔而去……
另一地,在前領路的白衣女子微微頷首,忽回頭對三人道:“我就不陪你們了,你們按地上的引導去吧。”說罷恢複了鬼胎原形奔離。
師兄弟三人隻好跟著地上的根須指引前行,庾慶似乎還挺積極的,主動表示再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