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什麼?衝上去找死嗎?
庾慶嚇一跳,就大頭那小不點,哪經得住如此龐然大物攻擊力的拍打,還不隨隨便便就被拍蚊子似的拍成了渣。
不為彆的,價值幾百萬兩銀子啊,他可不希望大頭就這樣沒了。
然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大頭就已經衝上去了,撲上了一條搖擺的觸手就咬。
就在大頭那滾燙身體閃落在觸手上的瞬間,觸手便被燙的顫抖了一下,大頭那嚼骨頭的鋒利口器一口咬下去,觸手體表震顫出了淡淡黑煙,然後急劇揮舞欲甩脫。
因塊頭太大,而叮咬的大頭又竟難以甩脫,另一隻觸手遂擊打而來。
嗖!大頭一個閃身就躲開了,兩隻觸手轟撞了一下
龐然大物突然改變了進攻方式,不顧自己的損傷,千手萬手地捂向個彆修士。
被攻擊者頓時逃無可逃,奮力斬斷一隻隻觸手也無法順利殺出重圍,被捂住者立刻被觸手卷握。
修為差的扛不住握力的,當場被捏的七竅出血,旋即被捏爆了。
修為好的,被捏住後,其下場如同金化海,隨後便被四麵八方刺來的刀槍給戳成了篩子般。
哪怕朱明池揮舞著大斧子衝上去急救也來不及,一斧子也隻能砍斷一根持刀槍的觸手。
童春秋揮舞著鏈錘如旋風般在觸手間穿插來回。
總共就剩下的三十多名妖修,不一會兒的工夫,就損失過半。
眼見弟兄死傷越來越多,柳飄飄雙目欲裂,雙劍斬斷數根觸手後,彈回,落在了庾慶吊掛的那支劍上,怒喝:“你吊這裡發什麼呆,還不快躲起來,我顧不上你了。”話畢一個閃身而去,這次是真的不管庾慶了,持雙劍衝殺而去。
而庾慶確實在發呆,在愣愣盯著山穀中如紅色流星般閃爍的光點,那光點還下雨來著。
是大頭,發怒的大頭身上發著紅光,穿梭飛行在攪動的觸手間,不斷在那“哭哭哭”地吐著火星子。
重點是那火星子一落在攪動的觸手上,觸手就會顫抖一下,表麵還會散出一層淡淡黑煙。
而那攪動翻飛的觸手卻愣是拿大頭無可奈何,想拍死大頭似乎有點夠嗆,怎能不把庾慶給看呆了。
其實也正是大頭的攪和,才讓觸手怪異常了起來,吸盤上的女子臉上開始浮現急躁,才開始不惜代價撲殺其他人,專注在庾慶身上的仇恨似乎已經拋到了腦後。
柳飄飄的一聲喊,令庾慶回過了神來。
而雙劍在手,破壞力極強的柳飄飄放開手腳進攻後,也成功引起了觸手怪的高度關注,刹那間千百條觸手攪動包抄而去,瞬間將大驚失色急速突圍的柳飄飄給包裹了進去,包裹的觸手迅速收攏。
吊在崖壁上,正看向她的庾慶亦大驚,加之又看到了其它觸手又抄起了刀槍移去。
瞬間意識到了柳飄飄要步金化海的後塵,庾慶當即指著那邊,運功高聲呐喊,“大頭,哭一個,快去哭一個!”
空中閃飛不停的紅點突然變化了方向,如流星般衝向了抱團的觸手,一抵達便“哭哭哭”的火星子吐個不停。
成片的火星子降臨,落在了抱團的觸手上。
抱團觸手顫抖出黑煙,紛紛收縮鬆開了,如花瓣綻放,快速露出了裡麵被卷的一臉通紅的柳飄飄。
柳飄飄抬頭望,看到了紛紛灑灑降臨的火星子對糾纏自己的觸手的影響。
趁著觸手的鬆懈和瑟瑟顫抖,柳飄飄振臂一揮,爆開了糾纏,彈飛到了石壁上觀望。
見指揮有效,庾慶大喜,立馬又指向了吸盤中間那個赤條條的女人,再次高聲大喊,“大頭,哭一個,快去哭一個,去哭死她!”
他也不知道大頭能不能聽懂他的意思,但他知道指向了哪說“哭”這個字眼,大頭就會跑去吐火星子。
柳飄飄錯愕,回頭看看他,又回頭看看空中穿梭的紅點。
吸盤上赤條條的女人聞聲亦盯向了掛在石壁上的庾慶,發現又是這家夥,勃然大怒,驟然舉起了千百根觸手,要如利箭般射去,要畢其功於一役。
然目光一閃,頓又一臉驚慌,隻見那發著紅光的蟲子已經嗖一聲朝她射來了。
頓時,顧不上了攻擊庾慶,幾乎所有在外攪動的觸手都緊急縮了回來,在身前舞動著防禦,防禦那隻衝來的小蟲子。
地上,在一堆骸骨中跑來跑去,疲於奔命躲藏的牧傲鐵和南竹也鬆了口氣。
那些攻打的妖修也在瞬間輕鬆了。
柳飄飄驚訝,她看出來了,如此龐然大物遇上這麼一隻小蟲子似乎慌了,舉止明顯有些驚慌失措了。
“哭哭”
“哭哭哭”
“哭哭哭”
衝進了紛亂攪動的觸手中,穿梭飛舞的大頭肆意噴吐火星子,於攪動的亂影中馳騁縱橫,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注意。
但凡火星子碰到了觸手,觸手必然要顫抖出一身淡淡黑煙。
局勢瞬間變得不可思議。
掛在壁上的柳飄飄當即飛奔而至,又落在了庾慶的劍上。
庾慶抬頭看了她一眼,提醒道:“我也救了你一命。”
柳飄飄知道,但不跟他扯這個,問:“那蟲子是什麼東西?”
庾慶:“我的靈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