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府下麵有地道,大可大大方方的告訴青蓮山,可明確告知,這裡是聞氏密地,對外秘不可宣,青蓮山弟子亦不可擅闖。魁爺爺,馨兒是不懂事,馨兒也不明白,難道立下規矩不比偷偷摸摸的強嗎?
魁爺爺,馨兒真的是不明白,我聞氏屹立千年,難道真的靠的是地下見不得光的密道不成?聞氏若自強不息,沒有密道又何妨?聞氏若無能,若無以自強,有千百條密道又有何用?
魁爺爺,您也說過,聞氏曆史上,家主之位曾數次易位於旁支,我們這一支也曾是聞氏的旁支,正常來說聞氏其實早已敗亡了許多次。可見,密道並不能保全聞氏,真正保全聞氏的是人!”
“”
聞魁再次被說的啞口無言,真正是無言以對。
見她又搬出了做不來家主的說法,他隻好躬身道:“那就按小姐的意思辦。”
如此決定後,一些事情反倒好辦了。
聞郭氏的娘家來人了,來者是其兄長,聽說自己妹妹失蹤了,氣勢洶洶率人而來,要為妹妹討說法。
聞馨親自出麵,從容待見,讓人把聞言尚和聞言平兩人給帶來。
兩人一見舅舅來了,立馬喊屈,指著聞馨和聞魁的鼻子罵,要舅舅那邊的郭氏家族為自己做主。
聞馨又讓人把聞郭氏的貼身丫鬟給帶來了,之後把相關證詞和證據交給了他們看,讓郭家的看看自己妹妹乾了什麼,讓二房的兩位哥哥看看自己母親乾了什麼好事。
與人偷情,還下毒謀害了聞氏族長及以下五十餘口,連自己丈夫、女兒及外孫都不曾放過。
核實詢問過後,二房兩兄弟可謂一頭冷汗,郭家舅舅亦心驚肉跳。
僅憑謀害了聞氏族長就是天大的事情,郭家還跑來,是同謀嗎?
僅與人偷情謀害親夫這一條,就會對娘家家族帶來巨大聲譽方麵的影響,一旦傳出去,郭家嫁出去的女兒以後都要被人指指點點。
郭家大哥問罪不成,改成了想要回妹妹的嫁妝,畢竟當年為了風風光光將妹妹嫁入聞氏,郭氏家族在女兒嫁妝上不想讓人看輕,可是下足了血本的。
聞馨代表聞氏做出決定,聞郭氏的嫁妝充入聞氏,並罰沒二房所有家產,將二房貶成聞氏旁支,然後劃撥出聞郭氏的嫁妝給二房兄弟兩個,供他們自生自滅。
外人不知情況如何,冷眼旁觀的青蓮山掌門等人也隻見郭氏一群人氣勢洶洶來,又灰溜溜而去。
眼前,聞氏內部的家事,青蓮山掌門還坐的住,後續來自外界不斷侵襲而來的風波開始讓任天降也繃不住了,碧海船行針對聞氏的打壓開始讓聞氏感到肉疼了,這直接關係到了整個青蓮山的根本利益。
整個聞氏的經營網絡也瞬間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這份壓力也反饋到了聞馨的身上,接踵而來的事情幾乎不給她任何喘息之機,可謂毫不留情地將她曾經的生活狀態給擊了個粉碎。
任天降當即招了聞氏的人要交代,首先起碼得弄清是怎麼回事吧?
聞馨和聞魁一起來的。
碧海船行的事先放一邊,聞馨示意下,聞魁先把聞府遭遇劇變的事情給青蓮山做了交代。
看完所有查證情況的青蓮山掌門黑了臉,一堆證詞直接拍在了樊無愁的身上,“樊長老,你不是找不到自己徒弟嗎?自己看看吧!”
樊無愁莫名其妙,當即翻看,其他有資格靠近的人也圍在了左右伸頭看紙上內容。
沒一會兒,樊無愁一張臉便漲成了豬肝色,乾咽了咽口水,“這怎麼可能?”
左右看過後的人亦臉色陰沉。
聞魁:“樊長老若覺得聞氏的交代有什麼問題,事後可隨便核查驗證。現在且先交代碧波船行之事,碧波船行這次搞出的事,和那個秦訣所為,歸根結底是同一回事,都是衝那個探花郎來的”他就此把兩波人陸續找來的經過說了出來。
聽完情況,青蓮山眾人一陣嘩然。
有人沉聲道:“也就是說,青蓮山同時對上了赤蘭閣和碧海船行?”
“赤蘭閣的閣主,那可曾是妖界大聖的情人,動了赤蘭閣,隻怕今後妖界的人都要對咱們青蓮山另眼相看。”
“碧海船行的背後就是殷國皇家,鬨翻了臉,更麻煩。”
“你們聞氏搞什麼鬼,好好的招惹那個探花郎乾嘛?那是敢在皇城摔冠而去的主,連皇帝的臉麵都不給,據說還殺了京城守將,這種人得有多混?聽說還得罪了地母的親傳弟子!把這種人惹進門,不是自找麻煩嗎?現在好了,連青蓮山都要被你們牽扯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