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之前說了彆去招惹來棲佑川。”
深吸一口氣,黑藥想道,現在不是他想不想去招惹來棲佑川的事情,這家夥這些年一直躲著他,今天竟然安裝竊聽器還被他發現了。
這是什麼?是戰書,是邀請。
於情於理他都得去看一看,是吧。
“我找一下能不能找到失聯的四個代號成員。”當然,心裡的理由是不能說的,黑藥隨便找了個借口。
“……”雖然突然損失掉四個代號成員是比較麻煩,但是朗姆怎麼都覺得黑藥的目的不是這個,這家夥可沒有這麼好的心腸。
但是……找找,說不定能找到呢?
將讓黑藥回來的話吞回肚子裡,反正黑藥不管怎麼浪好像都沒出過什麼大事情,要不,隨便他去吧。
朗姆將這些想法在腦子裡過了一圈,說道:“好吧,黑藥有什麼需要隨時聯係。”
直接摁斷了電話。
來棲佑川會在哪裡?
黑藥看著外麵甲板上的燈光,來棲未在遊輪上,來棲佑川就既然上來了,明白組織的人在這上麵,就不會中途丟下他的外甥獨自一人離開。
來棲未身邊是那兩個警察,此時正在說說笑笑些什麼。
他會待在一個隱秘而又能夠注意得到來棲未動向的地方。
目光向上飄忽了一下,黑藥想明白,往推測出來的地方走去。
“去了去了。”來棲未用餘光瞥到黑藥的背影,兩眼放光的拉著身邊萩原研二的衣服扯了扯。
將自己的衣角從來棲未的手中拯救回來,萩原研二歎氣:“我看到了。”
這麼個喜歡看熱鬨的性子,不知道是從哪裡學到了的,萩原研二忽然想到某個來棲先生似乎也是這種熱愛看戲的性格。
外甥肖舅,估計就是這樣吧。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隻能任由來棲未拉著兩人到事先預訂好的地點進行現場大戲的觀看。
不得不說,其實內心還是有點小期待的。
跟在來棲佑川身邊的諸伏景光占據了特等席,等待著黑藥的到來。
守著“綁票”的伊達航看了一屋子的人,聽著通訊器裡傳來的動靜,歎口氣。
已經接到組織撤退通知的降穀零看了眼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迪琉斯號附近的小型救生艇和小遊艇,真想讓人來把這裡一鍋端了。
而且,遠眺即將發生事件的地方,降穀零想他也想看現場,但是現在連“廣播”都沒得聽。
可惜。
黑藥達到這片連燈光都沒有的地方,在這裡能夠看到整個舞會的現場,也能夠隱約聽到由風帶過來的細碎的聲音。
來棲佑川身邊跟著一個人。
皺著眉看了一眼,黑藥覺得這人有一點眼熟,但在記憶中翻找一遍卻又沒有任何印象。
“他是誰?”
諸伏景光愣了,黑藥一上來先問自己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這種時候不是應該糾結黑藥他和來棲佑川之間門的愛恨情仇嗎?
來棲佑川很熟悉黑藥的這番作為,解釋道:“遠房侄子。”
很清楚來棲家的成員結構,黑藥眯著眼睛,這是在騙誰呢。
諸伏景光隻覺得自己被黑藥盯得渾身上下的警覺器官都在叫囂。
“不是吧,我身邊出現個什麼人你都這麼仇視的嗎?”來棲佑川上下打量黑藥一番,“這可不像是一個被我睡.了的人的表現。”
本來被來棲佑川那種看貨物的眼神再看一遍的黑藥已經是在隱忍這內心的火氣,結果聽到對麵這人說的話,更加是不爽,脫口而出:“放屁!明明是老子睡.的你!”
忽然就脫離了戰場的諸伏景光:……
請問,他是不是可以暫時告退了?
正爬上某個高處,能夠將現場一覽無遺,恰好聽到這麼一耳朵的三人。
來棲未:哇哦。
萩原研二輕佻地吹了個口哨,然後被來棲未一把將嘴巴捂住。
倒是鬆田陣平有些不明所以,看著下麵的場景,非常的認真。
黑藥粗重的喘了一口氣,氣得肝疼。
每一次,碰上來棲佑川,這家夥總是會拿那件事情來激他,就是因為他在意對吧。
這個滿臉笑容的黑心腸人渣。
捂住自己的心口,不生氣,那種事情又不是他吃虧,沒錯,又不是他吃虧。
黑藥從牙縫裡擠出的幾個字,看起來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簡直比不吃虧還要讓他生氣啊!那是他作為男人的尊嚴!
認識來棲佑川是在一場宴會,那個時候黑藥才剛加入組織,接手了在英國的家族產業,同行的還有幾個組織高層的二代。
黑藥一直都不是個好人,從他毫無顧忌加入一個犯罪組織就可以看出來,正好那個時候組織的實驗室出了一種貼片式的藥劑,是比較下流的用途。
那幾個二代盯上了來棲家的這位新任掌權人。
來棲家在那個時候並不出名,行事低調,知道這個家族的人不多,但是來棲佑川很好看。
後來見過來棲淳子和來棲未的黑藥明白這是家族遺傳的優秀外貌基因。
特彆是那雙眼睛,一旦有人動了心思,是最讓人心馳神往的。
來棲佑川是從戰場上經過血火洗禮的人,一般的手段對他來說也沒有用,但是組織的這個新型藥劑用法實在是太特殊了。
雖然第一時間門就揭下來,但是依舊中招。
黑藥其實沒有參與這件事情,事實上他根本不知道幾個二代想要做什麼。
但是問題就出在用了那個藥劑本來應該渾身無力的來棲佑川一舉撂倒了幾個二代,而他又剛巧從外麵經過,那幾個二代沒有帶腦子,拚了命的讓他救人。
結局不用說,當初的黑藥沒有學習過戰鬥技巧,彆說當初,就是現在他都不是來棲佑川的對手。
那幾個二代反正是挺慘,黑藥作為路過的人,因為和他們有關係,還因為有一張好相貌,被來棲佑川捆了。
在被逼問了藥效之後,他就被來棲佑川扒了衣服。
說實話,就感覺上來說,挺好,不,應該是相當好。
如果他能掌握主動權那就更完美了。
到此為止都不能讓黑藥盯著來棲佑川這麼多年,一提起這個人就牙癢癢,怨氣,怒火一擁而上。
其根本原因在於完事之後,來棲佑川穿好衣服,上下打量了一番黑藥,然後發出一聲輕微的“嗬”。
就是這麼一個字,讓黑藥追著來棲佑川跑了這麼些年。
期間門也有兩人滾到一起去的時候,但是,沒有一次是黑藥占據了主動。
想來也是心酸。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來棲佑川非常清楚黑藥的變化的臉色下,隱藏的是什麼樣的情緒。
有些好笑。
盯著黑藥的眼睛,來棲佑川:“嗬。”
“……”
黑藥捏著拳頭,拳頭帶著淩厲的拳風向來棲佑川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