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麵上加粗加大並且畫上下劃線的字,很顯眼,由於鏡麵上的血液流動,霍恩甚至有種字體在抖動的錯覺。
隔著鏡子都能感覺到魔鏡激動的情緒。
“所以你到底是希望我要還是不要?”房間裡的甚至一度陷入安靜,霍恩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打破沉默問道。
奧爾德斯:‘當然是不要。’
霍恩微笑著說道:“這不就得了嗎?你激動什麼?”
奧爾德斯:‘……’
‘我沒有激動!’
霍恩見房間中鏡子上的血色的文字變化,笑嗬嗬道:“是是是,你沒激動,你沒激動。”
奧爾德斯:‘!!!’
‘我真的沒激動!’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霍恩一雙褐色的瞳孔注視著麵前染血的鏡子,微笑回答道:“說實話,我也想要你,誰會不想要一麵全知全能的魔鏡解答自己遇見的問題呢?隻要是個正常人都會想要擁有奧爾德斯先生你這樣的魔鏡,沒人能拒絕得了你。”
奧爾德斯:‘那倒是。’
哼,男人,你果然還是想要我的。
霍恩說著歎口氣道:“但是我知道你不喜歡男人,也不喜歡每天看著男人,我不想強迫你,違背你的意願,畢竟這樣即便是魔鏡,也會不開心的吧?”
魔鏡:‘!!!’
這小子人還蠻不錯的嘛!
竟然沒想以此威脅它做他的魔鏡。
不要它,原來是因為這個,它甚至有點感動,這是怎麼回事?
魔鏡倒影出霍恩英俊的臉龐,由於太過震驚,奧爾德斯的感歎號直接浮現在了鏡麵上。
霍恩看了一眼魔鏡上的感歎號,繼續說道:“雖然不能擁有一麵魔鏡我很遺憾,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過我卻是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希望你答應我。”
霍恩房間裡的鏡子鏡麵上浮現出一串省略號,片刻後血色的文字扭曲變動,‘什麼請求?’
鏡子裡的倒影,男人牽了牽嘴角,低沉的嗓音在臥室內響起。
“現在每次問你問題,我都必須到樓上老師的房間一趟,這樣很麻煩的,所以我想,既然你可以出現在其他鏡子裡,我希望以後可以在其他鏡子麵前向你提問。”
奧爾德斯聽見霍恩的話鬆口氣:
‘我還以為你會有什麼稀奇古怪的要求,原來隻是不想上樓,我可真沒見過你怎麼懶的人。’
‘這也不是不可以,讓我答應也行,但你需要答應我兩件事情。’
霍恩:“你說。”
魔鏡鏡麵上緩慢的浮現出古代文字:‘第一,你不準把這件事情告訴我的女主人。’
霍恩:“嗯……你說的是哪一個?”
魔鏡奧爾德斯:‘……’
‘每一個。’
“……”霍恩沉默了幾秒鐘頷首道,“好,第二呢?”
魔鏡奧爾德斯:‘第二,不準用——魔鏡啊魔鏡,這樣的語句開頭對我提問,需要尊稱我的名字,以‘全知全能的奧爾德斯’句式作為提問句的開頭。’
看清奧爾德斯鏡麵上的要求,霍恩微笑著欣然答應,畢竟這不是什麼問題,不過是叫一句“全知全能的奧爾德斯”這樣的稱呼,再說老色批也確實配得上這個稱呼。
就在一人一鏡達成約定,霍恩心情不錯。
問奧爾德斯要一麵魔鏡?
不不不,那多麻煩,走哪裡還得帶一麵鏡子,如果他問奧爾德斯要鏡子,奧爾德斯萬一給他搞一麵巨龍照的那種特製大鏡子給他,他不得哭死?
現在這樣不是更方便,隻要想問問題,隨便找一麵鏡子,對著鏡子念出奧爾德斯的遵名就能得到回應,走到哪裡問到哪裡!
房間內還在書櫃上黑色史萊姆也是一隻明白史萊姆,小家夥看著某麵鏡子小手扶額。
約定達成,霍恩看著奧爾德斯上的血色文字,想到一件事情,問道:“既然你可以出現在彆的鏡子裡,那之前你被我搬到房間學習古代文字的時候,你乾嘛要往外流血?你不是隨時都可以會房間裡看我的老師嗎?”
奧爾德斯:‘那些鏡子……哪有落地鏡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