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把虎鯨和魔鬼魚放在了一起, 某一天魔鬼魚突然不見了,虎鯨苟在角落裡麵嗷嗚嗷嗚的不停嚼東西——
再想一想江京墨之前動手時候乾脆利落的凶狠樣子。
嗚嗚嗚, 太哈人了!
三人就差原地跪倒, 給壯烈犧牲的鬱迪‘哭墳’了。
努力將最後一口卷餅咽下去,其實江京墨還沒怎麼吃飽。
他現在還在恢複期,以前的問題基本上被江家和時歲三人養的七七八八了, 過去那些營養不良的問題,也在被一一解決, 就導致他最近少吃一點都覺得餓, 好像要把以前過的不好的都給吃回來一樣。
二年級的學生已經在那邊集合,一年級還零零散散的聚在這邊,漂亮青年坐在角落的位置等著一年級的車來,他此刻挺得沒有那麼直,看起來很放鬆, 一張臉帶著點無言。
“你們看見了嗎?”
江京墨說著, 指了指自己微彎下去的背。
眼前三個仿佛經曆了天崩地裂的同學有些茫然,看著江京墨的眼神還有點惶恐。
“什麼?”
“我背上的黑鍋。”
那麼大一口黑鍋,直接就扣下來了。
江京墨扯著唇角, 溫和笑笑。
“我像是會吃同學的人嗎?”
江京墨小隊的幾個人也正好在附近看著車子跟人聊天,在發現江京墨這邊動靜的時候也看過來, 聽了這麼一句話, 一行人的目光都落在江京墨身上。
單看外表的話——
江京墨長得實在是漂亮, 而且是那種溫柔無辜掛的青年,非常有欺騙性。
但如果加上相處的這幾個月的話——
漂亮青年身後竄出來的影子是個殘暴虎鯨, 還拿著電療器,帶著微笑準備對他們下手。
被江京墨坑過不知道多少次的同學們沉默片刻,雖然還是很喜歡江京墨, 但這個問題。
“老大,你是想要得到一個昧著良心的答案,還是讓我們實話實說?”
張喻歌探著腦袋,認真又誠懇的問了一句。
“一邊去。”
江京墨跟同學們大眼瞪小眼一瞬,瞬間惱了,不滿的站起身。
“他落了東西回去拿東西去了,不要給我腦袋上扣黑鍋。”
還努力指了指自己這張臉。
“我看你們是不懂我的純良友善,讓我之後展現給你們看。”
江京墨輕輕拍著自己的胸脯,青年人笑的認真。
就是這話裡的意思讓人有點想笑。
就是還不等他們笑出來,他們就想到了江京墨的競爭對手——馬的不就是他們嗎?
笑容僵硬在臉上,一瞬間笑不出來。
“行了,都在這裡做什麼呢?”
一年級的幾個班導也陸續趕到。
田樂山從後麵走出來,看著以江京墨為首,圍在角落的這群人。
“集合了,一個個無組織無紀律!”
他手裡還拎著個小包,那標準的黑眼圈顯得他有些頹廢,他看看鬱迪小隊三人的‘悲傷’,再懷疑的看向他們班最厲害,但也是對老師來說最難搞的小同學。
“總不能是你吃了同學吧?”
看,居然還有老師佐證!
總是一張和善臉麵對眾人的江京墨:……
他雙手叉腰,看起來有點懷疑人生。
這不科學!!
“好了,都集合準備上車。”
“可是老師,我們這邊人還沒到齊啊!”
“老師,我們小隊也差一人。”
張喻歌跟狄漢秋站在江京墨身後,也奇怪的咦了一聲。
“說起來柯風那小子呢?我看著他剛剛不是到了嗎?怎麼突然沒人了?”
按照鬱迪從江京墨這裡消失的邏輯。
周圍人看過來。
這已經不是黑鍋了,這已經是汙蔑了。
江京墨叉腰,一臉正色:“我要是真的吃了能讓你們看見?”
“哦,這倒是。”
“而且虎鯨不吃蝴蝶——”
“不過理論上虎鯨不是什麼都吃嗎?在海裡遇見什麼都想咬一口試試,現在在陸地上,說不定也好奇呢。”
“傳下去,江哥吃了好多人哈哈哈。”
每個小隊都少了一個人,這麼多人不見了,這一看就是學校的安排,大家從剛剛一瞬間的腦子短路變成嘻嘻哈哈開著玩笑。
江京墨被這群人圍在中間,笑罵著。
“行行行,我啥都吃,再說,我一個人身上咬一口嘗嘗什麼味,反正我還沒怎麼吃飽,到時候你們哭著喊著想認爹求饒我也不鬆口的。”
非常凶。
凶到會咬你們。
“哎呦,江寶,我好怕怕哦。”
那些不擔心天敵問題的同學們笑嗬嗬的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