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著自身的實力和體質的出色發揮,芋圓再次刷新了路辭對於芋圓體能的認知。
迅速來到房間,路辭就看到芋圓被棉被裹著,露出一張通紅的臉蛋,唇瓣微微張開,雙眸緊閉,睫毛微顫著。
一旁的藤蔓和荊棘無力的垂在地上,也失去了活動能力。
很顯然,芋圓的情況並不是很好,接連也影響到了植物。
鄭姐將手中的退熱貼蓋在芋圓的額頭上,冰涼感也使得芋圓微微皺起的眉頭放鬆了幾分,甚至還翻了個身,下意識的蹭了蹭。
“38.2,估計一會還要升上去,你們中午是做了什麼?”
路辭唇瓣微抿,半響才吐出一句:“測試體能。”
鄭姐頓時明了,雖然有些對不起芋圓,但一瞬間心下還有些慶幸和逃過一劫的感覺。
還好當初給她做測試和安排鍛煉的並不是路辭,要不然作為普通人的她或許下場比芋圓還要慘。
……不對,也不是。
鄭姐看向芋圓,神色中帶著幾分疑惑:“我方便看一下測試結果嗎?”
路辭將記錄數據的單子遞給了她。
鄭姐粗略的掃了一眼,心中的猜想被證實,她的眼中多了幾分驚訝:“我感覺芋圓的體質貌似比我還弱啊。”
好歹當時她也有幾分到達及格線啊,更何況芋圓還是個異能者,按理說獲得異能後,體質會比正常人強上許多。
“代償。”路辭看著縮在棉被中的芋圓,目光略顯得有些陰鬱,“異能強大的前提下,多少也會有點副作用。”
而芋圓的副作用,則是體質虛弱。
“啊這……”
鄭姐還是頭一次聽說到還有這回事,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最終也隻是歎了口氣,
“我剛剛給她吃退燒藥了,過半個小時熱度應該也會褪,正好也可以給她換個衣服。”
路辭站在原地片刻,伸手從口袋裡拿出藥膏:“也把這個給她抹上。”
鄭姐微微一愣,看著手中的藥膏,有些疑惑:“哪裡破了嗎?”
“之前在車上的時候,她的肚子被藤蔓給勒著了。”
芋圓的皮膚又過分的白,就連剛剛一拽,手臂就帶上了淺淺的紅,更彆提藤蔓剛才所使用的力度了。
鄭姐的目光一時間變得有些複雜,忍不住輕咳了聲:“那啥,我去給她拿件衣服備著,你先看著,我很快就回來了。”
這個房間也是剛剛才準備出來的,並沒有太多必需品。
隨著門再次被合上,房間內頓時安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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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圓還依舊處於沉睡的狀態。
或者說在擔架上的時候,她就已經處於昏沉沉的狀態,身上也是異常的冷,即使裹著相當厚實的棉被,也是冷的要命。
明明意識是半夢半醒的,明明耳邊卻能聽見周圍的聲音,卻聽不清內容。
腦袋內也是被塞了漿糊一般,連移動都非常艱難。
也逐漸的,周圍從冷過度成熱。
芋圓不適的扭動了下,想要從棉被的束縛中逃離,然而才體會到片刻的冰涼,很快就被重新塞入到火爐中。
又試了兩次,芋圓都無法逃離棉被的束縛,甚至不知道為什麼,火爐就和粘在身上似的,甚至還越來越緊。
怎麼回事?
芋圓皺起眉頭,鉚足了勁想要掙紮而出,反而是把簡直熱出了一身的汗,到最後芋圓自己反而是自閉了,委屈巴巴的停止了掙紮。
不知道誰的笑聲傳來。
隨即臉頰上有了片刻的冰涼,她的臉不知道被誰捏了捏。
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是柔軟而冰涼的濕毛巾。
隻不過手法略微並不是和之前那樣輕柔,反而是相當的生硬,也不會沒有控製力度,除了冰涼感外,更多的是疼。
然而有了力氣轉動臉頰,芋圓的下巴驟然被人捏住,伴隨著一道輕嘖聲,毛巾擦臉的力度終於減少了幾分。
“我來了……”
鄭姐推門而入,看到麵前的景象後,一時間被震驚的不知道說什麼,視線來回在芋圓和路辭身上轉動著,最後才憋出一句,
“你是在練習包粽子嗎?”
路辭拿著周圍軟趴趴的藤蔓將棉被給捆住,一捆還捆了幾節,硬生生的是把芋圓捆在了其中,和繭似的。
“她一直在掀被子。”路辭為著自己的行為作出了解釋。
比起動一下蓋一下,顯然用繩索捆住來的更有效應。
鄭姐和見鬼似的看著對方,半響才默默的舉起大拇指。
“你是真的直啊。”
作者有話要說:我想起小學的時候我爸爸給我梳頭發。
那根本就不是梳,而是拽著我的頭發往下扯(含淚
幾次後我迅速學會了自己梳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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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還有一更嗷……我儘量搞快點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