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過後的威廉.都鐸被安排在最好的客房裡,因為亨利八世的夜生活過於豐富,所以他的房間離國王的主臥很遠,幾乎聽不到牆縫裡傳來靡靡的調戲聲。
“殿下,克倫威爾大人求見。”房門落鎖前,布萊恩夫人帶進一位不速之客。
“這麼晚了,克倫威爾大人還不回去休息?”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住進皇宮,即便是國王的忠臣,也很難在漢普頓宮留有一間屋子。
“陛下想讓您簽幾張公證。”托馬斯.克倫威爾衝著威廉.都鐸行了個摘帽禮,將幾張羊皮紙放到威廉.都鐸的麵前:“這是裡士滿的土地轉讓書,國王陛下想把他的祖母瑪格麗特.博福特夫人的領地送給您。”
“這可真是有趣。”威廉.都鐸仔細了下公證內容,在結尾處簽上自己的大名,然
後蓋上威爾士親王的私印:“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亨利.菲茨羅伊曾是裡士滿公爵。”
“事實上,在您出生後,國王陛下已經很久沒看過菲茨羅伊爵士。”托馬斯.克倫威爾麵無表情道:“凱瑟琳王後曾在您幾個月大時爭取到了亨利.菲茨羅伊的離開,國王陛下至今都沒恢複亨利.菲茨羅伊的大部分爵位,因為那是要留給您的。”
“留給我?”威廉.都鐸忍不住笑道:“隻希望勃朗特夫人彆扭斷我的喉嚨。”
“您多慮了。”托馬斯.克倫威爾看不出威廉.都鐸的態度,隻能試探道:“不出意外的話,亨利.菲茨羅伊成年後的第一次冊封將由您來主持。”
“我。”
“是的。因為您是他的未來君主。”托馬斯.克倫威爾不介意去賣威爾士親王一個好:“國王陛下想借此宣告您的地位。”
“是嗎?”威廉.都鐸的臉上並沒有多少高興之情,反而問了個刁鑽的問題:“既然亨利.菲茨羅伊是我的墊腳石,那麼未來的約克公爵呢?”
威廉.都鐸緊盯著托馬斯.克倫威爾的眼睛,令其抓緊了公文夾。
“國王很期待安妮王後的兒子。”威廉.都鐸漫不經心道:“這也是勃朗特夫人所擔心的。”
畢竟一個威爾士親王就已經讓亨利.菲茨羅伊的身價大跌,要是再來個約克公爵。
托馬斯.克倫威爾垂下眼簾,十分恭敬道:“人民依舊記得凱瑟琳王後,所以您的地位是無可取代的。”
“那就承您吉言了!”威廉.都鐸送客道:“父親想讓您的外甥成為我的隨從,希望我們會是無話不談的朋友。”
“是,我會在他進宮前仔細調|教,絕不讓您費心。”托馬斯.克倫威爾離開前的語氣親和了不少,然後隔日便收到了威爾士親王的禮物。
一本律法書。
以及一隻做工精良的羽毛筆。:,,,